国公夫人恨铁不成钢地戳着女儿的脑门,气得脸都红了。
宋妙莲知道自己做错了事,这会子只能拉着母亲的袖子哭鼻子装可怜:“母亲别生气了,我不也是被逼无奈吗,裴砚知让景修去永州,分明是想让他死在那里,难道我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夫君去送死,乖乖在家等着当寡妇吗?”
“……”
国公夫人很是无语:“你不想让景修去永州,可以让你父亲帮忙想别的办法,怎么能随随便便就给你婆婆下药呢,虽说你是为了景修好,可你有没有想过,景修若知道你下药毒害他亲娘,他还会要你吗?”
“让母亲装病他也是同意的。”宋妙莲说,“他自己也不想去永州。”
“同意装病,又不是同意下毒,这能一样吗?”国公夫人恨不得一巴掌扇醒她,“退一万步说,就算景修不会对你怎么样,皇后娘娘那边可是有期限的,现在你与穗和都不住一起了,裴砚知又把她当眼珠子一样护着,咱们还有机会下手吗?”
宋妙莲顿时哑了声。
当初她不想脏了自己的手,才把这事交给刘玉婵。
谁知刘玉婵那贱人非但没成事,还差点反咬她一口。
要不是她留了个心眼,还真不好过裴砚知那一关。
说起裴砚知,宋妙莲突然就想到了那幅掉在地上的画像。
画像中那女子的脚踝上,有一朵和她一模一样的莲花胎记。
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巧合的事,那幅画是裴砚知自己画的,还是别人送的?
画上的女子,会不会是被自己冒名顶替的那个真正的国公小姐?
宋妙莲心念转动,一把拉住了国公夫人的手:“母亲,我有一个办法,或许可以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裴砚知觊觎臣的女儿
母女二人在后院说着悄悄话,前院里,裴景修独自一人在床上辗转反侧。
从今夜起,他与穗和就算彻底分开了。
穗和曾跟小叔一起去过济宁,也曾被皇后留在宫里很多天,那时的他虽然也会辗转反侧,但他知道穗和早晚会回来。
不像现在,穗和不仅不会再回来,自己甚至连再见她的机会都没有了。
她被小叔带走,藏到了新的宅院,就算自己可以跟踪小叔找到那地方,守卫也不会让他进去。
从此后,他想见穗和一面都会难如登天。
除了不能相见,还有一件更可怕的事情,就是穗和的秘密。
他害怕穗和把那个秘密告诉小叔。
小叔如果知道穗和是沈念安,肯定会弄死他的。
所以他不能去永州,无论如何也不能去,他要留在京城,再想想办法。
裴砚知出去见长公主,回府时已近三更,怕打扰穗和休息,直接在前院歇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