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和告诉他们驿馆后面好像有人在活动。
两人变了脸色,立刻吹响哨子向同伴发出讯号,一人向楼下飞奔而去,一人护着穗和去敲裴砚知的门。
“裴大人,快醒醒,可能有情况。”
话音未落,房门已经开启,裴砚知披着狐裘大氅走出来:“我听到阿黄叫,发生了什么事?”
穗和还没来得及和他细说,就从他敞开的房门看到后窗处亮起火光。
那个羽林卫也看到了,大叫一声:“不好,有人纵火!”
裴砚知回头一看,二话不说,立刻护着穗和往楼下走去,同时吩咐羽林卫把其他人叫醒,到院子里去。
穗和还抱着阿黄,大声叫雀儿跟上。
夜里风大,火势很快就蔓延开来,呛人的烟味也越来越浓。
等到他们跑下楼,大火已经烧到了二楼的后窗,木制的窗棂被烧着,窗帘也跟着燃烧起来,风一吹,火星四散,很快就点燃了屋里的布料和木头。
宋绍阳被羽林卫叫醒,外衣都没穿就跑出来,边跑边喊:“妹妹,妹妹……”
穗和听到他的声音,大声叫他:“二哥哥,我在下面,你快点下来。”
这一嗓子喊出来,两个人都惊呆了。
宋绍阳在冲天的火光中热泪盈眶。
“妹妹,妹妹……”他哭喊着跑下楼梯,向着穗和狂奔而去。
老子现在就送你见阎王
由于阿黄足够警惕,穗和发现的及时,一场本该在所有人睡梦中悄无声息烧起来的大火,并没有造成任何人员伤亡,大家很快就逃出房间,集中到了驿馆前的空地上。
羽林卫抓到了两个来不及逃走的纵火犯,但对方没等他们审问,就服毒自尽了。
可即便不审问,大家也都心知肚明,这场火就是冲着裴砚知来的。
有人想要裴砚知的命,想把他烧死在这荒郊野外。
至于幕后主使,不用想也知道是王昆。
只是那家伙太过狡猾,贪墨赈灾粮款他都能做到不留把柄,这相隔百里之外的火灾,他自然也能摘得乾乾净净。
“此人如此可恶,大人当真拿他没有办法吗?”穗和看着在大火中坍塌的驿馆,感到无比气愤。
裴砚知面容冷峻,幽深双眸映着火光,却没有半分温度。
他解下大氅给穗和披上,把她严严实实裹起来,唇角勾出一抹晦暗不明的笑:“本来是没想到什么好办法的,现在,他自己送上门来了。”
穗和听不懂:“大人什么意思,咱们手上只有两具尸体,能把他怎么样?”
“有尸体就行。”裴砚知说,“你不用担心,我自有主张。”
穗和点点头,没再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