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轻轻指着被砸裂的玻璃,大声质问孟礼启:“你闹够了没有,孟礼启!”
孟礼启愣住了,他看着裴轻轻,不可置信地喃喃道:“轻轻,你这是在吼我。你竟然为了别的男人,吼我。”
裴轻轻不耐烦地揉了把头发,朝孟礼启伸出手:“不想跟你废话,把修车的钱赶紧赔给我朋友。”
孟礼启笑容讥讽,却又带着几分可怜。
他嗓音沙哑地问:“朋友,什么朋友,男朋友?”
他本想听到轻轻的否认,却听到她说:“你说对了,以后真说不准是我男朋友。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了,可以吗?”
助理从车里取出一些现金,交到了严樾明手中,随后便扶着失魂落魄的孟礼启上车离开了。
严樾明望着孟礼启车辆离开的方向,转过头来,一脸揶揄与期待地低头看着裴轻轻。
“轻轻,你刚才说的以后我会是你男朋友,是真的假的?”
裴轻轻抬眸,正好和严樾明对上了视线。
她猛地偏过头去,不再看严樾明,颇有些不知所措地回道:“嗨呀,我乱说的。故意刺激孟礼启的,你别在意。”
“故意拿我刺激他?那我岂不是成了倒霉的工具人了?”
严樾明声音委屈,看见裴轻轻看过来,却忽然笑了出来。
他盯着裴轻轻,笑着说:“逗你玩呢,小傻子。”
裴轻轻本想解释的话,全被憋回了嘴里。
如今又听见严樾明亲昵地叫自己小傻子,一下子红了脸。
自父亲去世后,再也没有人叫过她小傻子,再也没有人把她当过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