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药瓶往鼻子跟前送了送。
深吸口气,用力嗅嗅。
后悔没叫老七的师兄弟们,配点其他味道的药膏。
吃过晚饭,沐浴之后。
裹着睡袍,一脚踩着榻,一脚踩在地上。
拿起药瓶,打开。
用手指扣出一大坨,擦在大腿内侧。
清清凉凉的感觉传来。
破皮的地方,似乎也不再那么刺痛。
看来,老二给的这个药膏,药效还不错。
两条腿都涂抹好,就是看着绿唧唧的,不大好看。
白天跑了一天,司拧月上,床,裹着柔软的被子,没一会就睡的香沉,连梦都没做一个。
一觉睡到天亮。
神清气爽的起来。
活动下双腿,果然恢复如常。
低头,看看那干涸的药膏痕迹,叫人送来热水,把残余的药膏擦洗干净。
穿戴齐整。
推开门。
老二就恰恰好,神采奕奕的站在她房门对面的房门前。
“昨晚睡的好吗?”
不等司拧月开口,他先问道。
“不错,你呢?”
问完司拧月就知道自己问了句废话。
就他现在的精神状态,就知道他昨晚肯定睡的好不能再好。
“很好。”
老二浅笑盈盈,声音夹着暖意。
一如他一直以来给她的沉稳安定,让人听着安心。
两人并肩来到大堂。
早餐已经准备齐全。
粥,包子,馒头,煎蛋,还有卤牛肉。
“老大,路上辛苦多吃点。”
老二递给她一碗粥,转手又把筷子递到她手上。
“你自己吃,不用管我。”
老二刚拿起筷子。
驿站外,传来一声年轻女子叫救命的声。
紧接着,又是几声呵斥。
两人相互看一眼,放下碗跟筷子,起身朝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