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闲轻嗯一声,看着男人离开房间,他拉了拉被子,满意地闭上了双眼。
阑祀离开没一会,门外又传来了敲门声。
虞闲拧眉,大声喊道:“谁?”
门外传来凌砚舟的声音,“是我,对不起阿闲,我有事想找你。”
虞闲翻了个身,烦闷道:“门没锁,你自己进来。”
凌砚舟打开门走了进来,他身上的西装已经换成了黑色的家居服,气质也随之柔和了一些。
他走到床边,小声问道:“阿闲,我可以和你一起睡吗?”
虞闲缓缓冒出一个问号,“?”
“抱歉,我很想你,就是想多看看你……”凌砚舟舔了舔唇,窘迫地解释道:“我……我已经很久没抱着你一起睡了,我已经忘记那是什么感觉了……”
为了尽快收集积分冲榜单,凌砚舟在无限世界几乎不敢休息,平均每天只会睡四个小时。
桑叙是个强劲的对手,对方一直在拼命刷副本,凌砚舟更不敢有丝毫松懈,有很长一段时间,他甚至不像一个正常人,他发尾长到了肩膀的位置,过长的刘海遮住眉眼,下巴长出了胡茬,整个人看着就很阴郁。
每个进入直播间的观众都说他像个疯子。
桑叙也没好到哪里去,他被骂疯子,对方就是被骂疯狗。
凌砚舟不在乎别人的评价,有一次他险些死去,中途从昏迷中醒来,他就拖着自己残破的身躯爬进柜子里,在里面一直撑到了游戏结束。
回到空间,他的身体得以恢复,但从那之后他就陷入了魔怔,他眼里只有在副本里生存到最后,通关后再继续前往下一个副本。
在回到这个世界的前几年,他和桑叙一直在榜单前两名疯狂争夺。
第三名的玩家已经被他们甩出了一条街。
如果不是桑叙好几次超过他,凌砚舟或许还能提前几年回来。
好在最后还是他抢先一步,桑叙只能比他晚一年离开。
在杀人游戏里训狗的小阿飘(30)
凌砚舟的经历虞闲一概不知,但男人身上透露出的颓靡实在令人难以忽视。
虞闲沉默片刻,朝床的另一边挪了挪身体,“你上来吧。”
凌砚舟躺到他身边,伸出手搂住了他。
男人将脸埋到虞闲脖颈,鼻尖嗅着那抹记忆遥远又令他熟悉的香气。
虞闲身体僵硬,男人的双臂跟钳子一样牢固,一开始还只是亲他的脖子,很快薄唇就堵住了他的嘴。
虞闲瞳孔一缩,被男人发狂地吻住了唇。
凌砚舟像是饿狠了,把他的舌根“吃”得发:麻,吻技也很糟糕,只一味地撷、取彼此jiao融的涎水。
虞闲眼尾溢出泪水,凌砚舟松开时,他的唇还来不及合上,露出雪白的牙齿,唇周细嫩的皮肤也被男人磨得发红。
凌砚舟呼吸粗重,低声道:“对不起……我有点控制不住。”
虞闲捂着通红的嘴,有些委屈,“我困了,你不要再亲我了。”
凌砚舟克制地点头,从背后抱住虞闲,将脸埋入虞闲的头发。
虞闲松了口气,总算是能够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