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卡利特察觉到他醒来,从床上坐了起来。
“怎么样,身体很难受吗?”
虞闲眉心微皱,小声嘟囔道:“要抑制剂……”
斯卡利特有些动摇,可想起艾拉说的副作用,他还是确认了一遍,“真的要抑制剂吗?”
虞闲一双碧眸含着水光,想到注射抑制剂会不举,他又坚定地摇了摇头,“不要。”
斯卡利特把他抱进怀里,亲了一下他雪白的面颊,“没事,有我在这里。”
虞闲主动揽住他的脖颈,努力吸取着男人冰凉的体温,“难受……”
斯卡利特扶着他,安抚地拍了拍他的后背。
虞闲面颊微红,鱼尾也贴了上来。
斯卡利特脱掉身上累赘的家居服,扔到了床下。
虞闲只觉得很热,想尽快让身体凉下来,“要开空调……”
斯卡利特摸过床头的遥控,将房间的温度调到了最低。
“好点没?”
虞闲去亲他的下巴,手指揪住了对方金色的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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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斯卡利特输得彻底,虞闲心情不佳,拧着眉骂他不行。
斯卡利特通红着脸,声音沙哑道:“每个人第一次都是这样。”
虞闲见多识广,才不信他的鬼话,“骗人。”
斯卡利特捏了捏他的脸颊,“难道你还知道其他人是什么样?”
虞闲抿了抿唇,“我就是知道。”
斯卡利特看过虞闲的体检报告,就是条刚成年两个月的人鱼,此时听到虞闲这句话,他脸色陡然一沉,“你上个月发情期是怎么度过的?”
虞闲抿着唇不说话,故意气他。
斯卡利特掰过他的脸,目光阴沉地看着虞闲。
第二次,斯卡利特用行动证明了自己的实力。
虞闲老实巴交地解释:“上个月我注射了抑制剂。”
斯卡利特身心都得到满足,抱着虞闲去了浴室。
虞闲泡在浴缸里,浑身都是黏腻的汗水。
斯卡利特往浴缸里放水,全部放满后,他才跟着坐了进去。
虞闲被他锁在怀里,唇瓣已经被亲得破皮。
因为刚解决过两次,他现在意识已经恢复了清醒。
斯卡利特还处于口口不满的状态,但他知道什么叫可持续发展,四天时间他要好好规划。
二人洗干净回到房间,斯卡利特拆掉原来的床单,又给床铺了张新的床单。
刚躺上床没多久,二人又没忍住做了些不可言说的事情。
虞闲累得睡了过去,斯卡利特拿来湿巾,在内心感慨自己根本没必要换床单。
虞闲上一次发情期用了抑制剂,严格意义上这是他们第一次度过发情期,斯卡利特已经摸到了一些规律,虞闲大概隔几个小时就需要解决一次。
斯卡利特将家居服套回身上,打电话让管家送一些补充体力的营养液和瓶装水过来。
没等多久,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