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刚在门口刹停,赢桅便推开车门,毫无迟疑地朝着大门冲去。
门口守着的数名小弟立刻察觉异动,齐刷刷上前拦住去路,手中攥着铁棍、砍刀,金属冷光在夜色里泛着凶戾,语气凶狠地呵斥:“什么人?敢在颐康帮地盘撒野,滚!”
他们本以为这只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外人,却没料到眼前这个身着西装、面容俊朗的男人,根本不是寻常花架子。
赢桅周身裹挟着滔天戾气,眼神猩红,没有半分退缩。
作为常年深耕武打戏、实打实练过格斗术的影帝,他从不是荧幕上徒有其表的花拳绣腿,扎实的功底、敏捷的身手,在这一刻被极致的慌乱与愤怒彻底激。
为小弟挥着铁棍径直朝他砸来,赢桅侧身灵巧躲开,手肘狠狠击中对方小腹,趁着对方弯腰剧痛的瞬间,反手夺下铁棍,动作干脆利落。
紧接着数人一拥而上,拳脚与金属破空声交织,他步伐沉稳,躲闪、格挡、反击一气呵成,每一击都精准落在对方要害,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有人挥刀劈来,他侧身避开,铁棍横扫,直接击飞对方手中的武器;有人从身后突袭,他屈膝后顶,反手一击将人放倒。
惨叫声接连响起,挡在门前的小弟接连倒地,哀嚎不止,赢桅身上的西装早已凌乱,袖口被划破,指尖沾了些许尘土,却依旧势不可挡,硬生生在重重阻拦里,杀出一条血路。
大门内的厅堂里,檀香袅袅,氛围沉郁。
周侗坐在主位的檀木椅上,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杯沿,目光淡淡地落在眼前的夏吻,神色晦暗不明。
门外传来的嘈杂打斗声、惨叫声越来越清晰,彻底打破了厅堂里的死寂。
他眉峰微挑,语气平静无波,抬眼看向身旁待命的小弟,淡淡问:“门外怎么这么吵,出什么事了?”
小弟神色慌张,额头渗出冷汗,连忙躬身回话,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意:“老大,是……是赢影帝,他单枪匹马闯进来了,兄弟们拦不住,他一路打进来了!”
“赢桅?”
这两个字落入耳中,原本站在对面,始终强装镇定、脊背绷得笔直的夏吻,瞬间变了脸色。
她眼底的清冷与倔强轰然碎裂,心头猛地一沉,原本紧绷的神情彻底被慌乱取代,瞳孔微微震颤,连呼吸都顿了一瞬。
他怎么来了?!
夏吻的指尖不受控制地攥紧,掌心瞬间沁出冷汗,心脏疯狂狂跳,慌乱与担忧瞬间淹没了她。
她太清楚赢桅孤身前来,根本就是以卵击石,稍有不慎,便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她猛地抬眼,看向主位上的周侗,眼底第一次露出了难以掩饰的慌张与急切,整个人的气场都乱了分寸。
而就在此时,赢桅攥着半截夺来的铁棍,额角渗着薄汗,西装外套早已在打斗中遗失,白色衬衫领口敞开,臂弯处被利器划开一道口子,却半点不见颓势。
他踹开虚掩的厅堂大门,身形裹挟着一身戾气与风尘,径直闯入,目光越过满地狼狈的小弟,瞬间锁定了站在厅堂中央的夏吻。
四目相对的刹那,他眼底的暴怒稍稍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蚀骨的担忧,可扫过她安然无恙的身影,悬在半空的心才稍稍落地,随即又被更浓的戾气包裹。
厅堂内的小弟瞬间围拢上来,刀刃铁棍齐齐对准赢桅,只等周侗一声令下便要动手。
周侗却抬手,漫不经心地挥了挥,示意众人退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又阴鸷的笑,缓缓起身,身姿挺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一步步朝着赢桅走近。
“你倒是好大的胆子,我颐康帮的地盘,也是你单枪匹马能闯的?”周侗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几分戏谑,目光在赢桅身上打量,眼神里满是居高临下的嘲讽,
“昔日荧幕上风光无限的武打巨星,如今倒成了不顾一切的痴情种,为了一个女人,连命都不要了?”
他刻意顿了顿,视线斜斜瞥向一旁的夏吻,语气愈挑衅:“夏小姐,你看,你千方百计不想连累的人,还是自己送上门来了。你说,我是该好好招待他,还是……让他横着出去?”
夏吻浑身僵住,指尖攥得白,指节泛着青紫色,她快步上前半步,想要挡在赢桅身前,却被赢桅一个眼神制止。
他目光始终牢牢锁住周侗,周身气场冷冽如冰,声音沙哑却掷地有声:“周侗,放她走,有什么事冲我来。”
“冲你来?”周侗低笑出声,笑声里满是狠戾,“赢桅,你别忘了,在柬埔寨,在我这颐康帮,你没资格跟我谈条件。你闯我地盘,伤我手下,这笔账,我还没跟你算。”
赢桅眼神一厉,周身紧绷的肌肉蓄势待,即便身处重围,依旧没有半分怯意:“我既然敢来,就没打算空手走。今天,我必须带她离开。”
两人之间的气压低到极致,硝烟弥漫,仿佛下一秒就要爆更激烈的冲突。
夏吻站在一旁,心脏狂跳不止,慌乱到了极致。她死死盯着赢桅,眼眶微微泛红,满心都是自责与后怕。
她明明是想独自解决这一切,明明是想护他周全,却偏偏把他拖入了这万丈深渊,让他置身于最危险的境地。
“赢桅,你走!”夏吻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她看向赢桅,眼底满是急切,“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跟你无关,你立刻离开这里!”
她不能让他因为自己,栽在这颐康帮,毁了一切,甚至丢了性命。
可赢桅却像是没听见一般,脚步纹丝不动,反而微微侧过身,用身躯将夏吻护在身后,动作坚定无比。
他背对着夏吻,声音低沉却无比清晰:“有我在,没人能伤你。想让我丢下你走,不可能。”
简简单单一句话,却带着千钧之力,也彻底点燃了周侗眼底的杀意。
周侗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周身的温和褪去,只剩下刺骨的阴冷,他盯着紧紧护着彼此的两人,嘴角的笑意彻底消失,语气冰冷刺骨。
“看来,你们是打算一起留在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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