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出去!”
宁姝刚推开家门,就被一个不知名的重物狠狠的砸中了额角!
她踉跄了几步,尖锐的疼痛从额头传了过来,有热流汨汨而下,她伸手去触摸,手指处,嫣红一片。
宁姝脸色苍白,来不及呼痛只抬起眸来。
就见得偌大的客厅里,自己的老公程铮狰狞阴鹜的脸,还有他旁边,婆婆怒不可遏的表情。
“你这个贱女人,做了这种丑事还有脸回来?”
婆婆上前一步,把一沓照片扔到了宁姝的脚边。
宁姝垂眸,眼中的光芒,顿时就凝结了。
那一张张的照片上,全部都是她衣衫不整,头发凌乱躺在酒店床上的照片,虽然床上只有她一人,但这样的照片,无论在任何人看来,都是不堪入目的,更不必说是摆在她老公和婆婆面前。
“阿铮……”宁姝蠕动了下嘴唇,脑子一片混乱,她想要辩解什么,却发现自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毕竟这些照片的的确确都是真的,不是别人PS的。
她昨晚因为公司应酬没办法喝了几杯酒,谁知到了后面竟然醉得不省人事,等到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酒店了。
而疼痛如同卡车碾过的身子以及满身斑驳的痕迹,即使她是个傻子,也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但更荒唐的是,她连男主角的脸都没有看到,就要被迫一个人承受起一切。
回来的路上,她心中一团乱麻,满满是对程铮的歉意,,但是更多的是对这件事的疑惑,她甚至都不知道这种事情是怎么发生的,明明她平时的酒量还不错,昨晚喝的也不多,可为什么她会醉倒?又为什么会被送去酒店,发生这荒谬的一夜情?
如今看到这照片,她才算明白了,她是被人设计了。
“阿铮,婆婆,你们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们想象的这样的,是有人陷害我……”宁姝眼眶通红,喃喃的想要解释,然而还未说完就被程铮给打断了。
“陷害你?你如果不自己爬上别的男人的床,别人会有机会陷害你?”程铮冷笑一声,蹭的一下站了起来,看着宁姝的脸,满满都是嫌恶之色。
“亏我以前还以为你是一朵多么清纯的白莲花,没想到你居然是个如此下贱的婊子,还好我没碰你,不然我都嫌脏!”
宁姝蓦然睁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一向对她体贴有加的丈夫居然会说出这种侮辱她的话,虽然这件事她知道自己做错了,可程铮竟然连她半句解释都不听,直接给她打上“婊子”这样的烙印,她无法接受,绝对无法接受!
“阿铮,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吗?我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
宁姝倔强着,还想为自己申辩,可她发现,程铮压根就没想听她的解释。
“够了,我不想再听你狡辩了,我们不过结婚才几天,你就敢背着我出轨,这样的女人我可要不起,把这份离婚协议签了,马上带着你的东西从我这儿滚出去!”
程铮面无表情,把几张纸丢在宁姝的面前,冷冷的说道。
“离婚协议?你竟然已经准备了离婚协议?”
宁姝抓着那几张纸,失声道。
她的眼中,满满都是难以置信。
“当然了,你这种水性杨花的破鞋还想赖着我们家阿铮吗?趁早收拾东西滚蛋!”婆婆李凤兰抱着手臂,在一旁趾高气昂的看着宁姝,嘲讽的说道,末了,还不忘阴阳怪气的补上一句:
“对了,你这算是婚内出轨,也就代表你是最大的过错方,你们的共同财产,你别想拿走一分,净身出户吧!”
闻言,宁姝如同遭受重击,整个人脑子都炸了开来。
她和程铮哪有什么夫妻共同财产,如今程铮所拥有的一切,他手中握着的公司股份,如今的身份地位,甚至这一栋别墅,都是她宁家给他的!
当初程铮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不过是个一穷二白的凤凰男而已。
是他跪在宁姝病重的父亲床前,立下誓言说会好好照顾她一辈子,宁父才会如此资助他,给了他如今拥有的一切,而这一切,也是基于当初宁姝的不依不饶,非他不嫁的执着!
而如今看来,她好像做错了,从一开始,就做错了。
“程铮,昨晚上的事,是不是你做的,背后设计我的那个人,其实就是你?”
“你早已经想好了一切,从娶我开始,这都是你步好的一个局?而我只是你的踏脚石?”宁姝颤着声音开口,每说一句话她都觉得自己的心仿佛被豁开了一刀巨大的口子,针扎一般的痛让她无法呼吸。
“你在说什么?我看你是疯了吧?做出这种丢人事的人可是你不是我,我没有选择公之于众,就是给你最大的面子了,你,马上把离婚协议给我签了。”
程铮嗤笑一声,看宁姝的眼神就仿佛看智障一般。
“好,我签可以,不过公司的股份,我要拿回来,这是我宁家的,不是你程铮的!”宁姝攥紧了手指,强撑着让自己保持冷静。
“开玩笑,你宁氏企业当初差点破产可是我一手救回来的,现在它不姓宁,姓程,麻烦你给我清醒一点。”程铮不屑的看了她一眼,语调里没有一丝感情:“识相的话,赶紧给我滚,趁我还对你有点耐心,不然,我可就要叫我的律师来和你沟通了。”
万万没有想到,曾经和她山盟海誓的人一朝会变得如此无情,不仅毁了她的贞洁,竟还想掠夺她的家业!
此时此刻,宁姝觉得悔恨极了,当初为什么她会瞎了眼爱上程铮,为什么会被他的甜言蜜语冲昏了头?
现在,宁家是要毁在她的手上了吗?
不,不可以!
宁姝心中疯狂的呐喊,可她也知道,有那样的证据在手,若真告到法庭上,她也不能把程铮怎么样!
怪只怪她当初太信任他,和他在一起之后便把宁家的一切都拱手交到了他的手上,以至于如今,她想后悔都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