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
刘翠被怼得面红耳赤,磕磕巴巴半天,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当年纪晚父母意外离世,他们主动把人接回家,根本不是什么好心收留,纯粹是觊觎那笔死亡保障金,连领养手续都没办。
平日里他们苛待纪晚,从不把她当家里人看待,家里合影、日常留念,从来都没有她的身影。学校的档案里也只有纪晚独自的信息,户口更是从来没挂靠在他们家。
更别说当年纪晚不肯听话嫁人给他们还债,连夜逃走之后,气急败坏的刘翠把家里仅有的、属于纪晚的零碎物件全都撕毁烧尽。
如今他们手上别说年少时的照片,就连半分能扯得上关系的凭证,都找不出来。
一旁的纪军脸色也难看至极,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来反驳。
要是手里真有半点能证明关系的证据,上次在路上看到纪晚,后来警察来了,他也不至于直接跑路,刘翠更不会白白在看守所里待好几天。
两人心虚气短、支支吾吾拿不出任何佐证,窘迫地站在原地。
周围围观的路人看他们的眼神彻底变了,先前几分同情尽数没了,只剩下鄙夷和了然,议论声也渐渐响了起来。
纪晚懒得再跟这两个人浪费口舌,多看一眼都觉得多余。
她侧过身,抬手轻轻拉住身侧宋砚的手腕,压低声音:“我们回去吧。”
宋砚感受到掌心传来的微凉触感,顺势握紧纪晚的手,无视身后狼狈窘迫的两人,低声应道:“好。”
两人并肩转身,径直穿过围观人群,往学院内走去。
身后的刘翠和纪军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又急又气,还不死心,想追上去继续纠缠扯皮。
可周围围观的路人早已看清了他们的嘴脸,对着两人指指点点,句句都是嘲讽鄙夷,堵得他们颜面尽失。
守在学校门口的门卫见状也立刻上前拦住两人,态度坚决,压根不让他们踏入校门半步。
进退无路的两人彻底没了刚才撒泼的气焰,站在原地灰头土脸,满脸挫败。
折腾了这么久,不仅没占到半点便宜,反而把自己的脸面丢得一干二净,还落得一身难堪。
就在两人垂头丧气、满心憋屈,打算悻悻离开的时候,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忽然快步走上前来,径直拦在了刘翠和纪军面前。
男人气质沉稳、行事干练,他压低声音和两人说:“两位先别急着走。”
刘翠一愣,下意识抬眼打量着眼前陌生的男人,满心戒备,沉着脸问道:“你是谁?拦着我们想干什么?”
中年男人神色平静,不绕弯子,直白开口:“我家小姐清楚二位跟纪晚之间的事情,也知道你们今天受了委屈。她让我过来告诉你们,你们想要的东西,她可以帮你们办到。”
刘翠和纪军听到这话,一下变了脸色。
他们今天在学校门口当众丢人,被所有人指指点点,半点好处没捞到,心里憋着一肚子怨气和不甘,正无处泄。
没想到这时候,居然有人主动找上门,还说愿意帮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