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就是有点没力气。”她摇了下头,打了针,烧很快就退了,就是还有些四肢无力。
令窈在花攒绮簇的烟火中仰起脸,眼睛微微睁大了些,情不自禁地弯起唇角。
她的措辞很含蓄,神情却藏不住,像是在看一个十足的变态。
。
Alf在门外止步,女医生独自拎着医药箱走了进去。
想到这些,闻墨的神情不自觉地冷了几分,又倏地嗤笑一声。
闻墨从未照顾过人,稳稳抱着令窈打完了那针,还担心她怕疼,结果她一声都不吭,还真是出乎他的意料。
闻墨眉头紧紧拧起,瞬间回想起来。
他眯起眼,“一说谎就结巴,还说没有。”
Alf听到电话里男人凌厉又喑哑的嗓音,误以为是闻墨身体不适,当即紧绷神经,险些直接联络私人医疗团队赶来会诊。
令窈穿着他的黑衬衫,长发垂在腰际,手里攥着一管药膏,红着脸,看都不看他一眼就要往外走。
两个小时后,Alf又送了午餐上来。
闻墨被这种欲言又止的视线看得心火直窜,不耐地皱紧了眉,“到底怎么?说。”
度假的日子过得飞快。接下来的一周里,闻墨没有再真正碰她。
他直接把人拉住,“去干什么?”
窗外天光和煦,暖阳落满整间主卧。
“想什么呢?”
“好的。”
听到这句话,令窈还是想起了最不愿回忆的画面。
结果呢?
她被吻得气息紊乱,揽着他的脖颈,“你刚才说什么?”
他挑了下眉,“还会这个?”
“没……没有。”
她继续补了会儿觉。
女医生听不懂中文,只安静站在一旁旁观。
想到这,闻墨喉结滚了下,掌心感受着她的心跳,另一只手从她的腰窝滑下去。
“再给她看看身上,应该还有不舒服的地方,开几支外用药膏。”
令窈微微一怔,很快扬起一个笑容:“好。”
“我学的那个……可能不太准。”她慌慌张张地抽回手,站起身就走。
闻墨勾着唇,还在逗她:“死亡率百分百的人生,你还在犹豫什么?”
令窈实在接不住这话,目光飘忽地落在他手指上,拨弄起那枚戒指,没话找话道:“这个戒指好好看,哪里买的?”
闻墨早就在此等候已久。
测量过体温,一番细致检查过后,女医生直起身,斟酌着措辞:“小姐是因为吹风受凉,加上体力透支,才引起的发烧,需要注射一针退烧针。”
令窈怕水,只能紧紧攀住他的肩颈,他却因此失了理智,更加大力地在水中狀她。
他哼笑一声:“干都干了,我害羞什么。”
这几天,他要帮她上药,她也不肯,非要自己弄。
他朝她伸出一只手。
令窈眼睫颤了下,垂下眼,温和地解释:“我看你睡着了,就没吵醒你。”
佣人们垂下眼帘,悄无声息地带上了门。
闻墨抬眸瞥了一眼,唇角缓缓勾起,低头在她耳边懒洋洋地提醒:“还不肯松手?被人看到了。”
他看傻子似的看了她一眼:“飞机上。”
他立刻翻身下床,随手披上浴袍,冷着脸,拨通内线给老管家:“Alf,立刻叫个女医生上来。”
女医生猛然回神,连忙垂眸致歉:“抱歉,是我失礼。”
她局促地将脸别向一边,声音闷闷的:“被看到了,你难道不害羞?”
眼前是辽阔无际的海面。
妹妹出生前,他曾亲耳听到父亲拥着母亲说,这个孩子承载了无数希望,是珍宝,是唯一。
他本按着两人的口味各准备了一份,一份适合病人的清淡饮食,另一份是适合健身人群的高蛋白餐食。
即便亲生母亲也要审判他,指责他没有看好病中的父亲,甚至一度发疯失控,问死的为什么不是他。
“……”
尤其是爱情线,无论是长短和弧度,甚至分叉的位置,几乎严丝合缝地并在一起,像是一笔描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