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捅进他肩膀,他不闪不躲,咬牙抗下,甚至不退反进,一爪子掏心。
一击毙命的同时,自己也深受重伤。
怪不得系统要她过来看看,这么不要命地杀下去,不知阿辞会有多心疼。
她这般想着,掰开燕白的嘴,给他灌进去丹药,没说什么,继续教他杀人。
有什么话,等回去后再说也不迟。
微生辞坐在屋顶,时刻注意着朝颜和燕白,一旦有人偷袭,分分钟挥爪子嘎掉。
这边的战况要比方才激烈,人数也多出数倍。
实力更是强上一整个大境界,招式果决、杀意腾腾,一看就是大家族豢养的死士。
都想做黄雀,瓜分内斗的司空家族,只是没料到他们的存在。
“阁下,做事留一线,你们不是司空家族的人,为何拦我们的路?”
开口试图说和的是一个中年男子,朝颜看了他一眼,道:“许你偷袭,不许我们截杀,大哥,你双标啊!”
她掏了颗心,随手扔掉,冷漠道:“弱肉强食,眼下局势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你想退出,未免太晚了些。”
中年男子环视四周,来时一千死士,短短一炷香就死了大半,他听着朝颜不近人情的话,眼看着又死掉一个,来不及思考,连忙出声:
“不如我们各退一步,我愿意高价从姑娘手中买下这些死士的命。”
“这是你的死士,你莫不是糊涂了,跟我买什么?”朝颜嗤笑道。
中年男子语塞,话虽如此,但这些死士的命,确实不在他手里了。
这神女杀戮之心如此深重,房顶上还坐镇一只实力绝顶的九尾银狐。
他们若不能说服朝颜,逃都逃不掉。
朝颜对中年男子的犹疑嗤之以鼻,涨见识了,头一次见到贪生怕死的死士。
有这么个意图临阵脱逃的上峰,这些死士也不会是什么有骨气的人。
不出所料,很快有人跪地求饶。
朝颜沉默不语,讥讽地注视着跪在她面前的死士。
就这,做什么死士?
她看过司空家主手下的死士,个个死战到底,没一个退缩的,这些跟他们相比,就是一群酒囊饭袋。
缚情咒,降咒果
也许会有人说,死士也是人,为什么不能怕死?
可以啊!没谁不怕死,她也怕,但生而为人,不能没有责任和傲骨。
若屈膝求饶是为更激烈的反击,那她敬佩他是条汉子。
但眼前的死士明显没有那个志气,其身后家族也会日薄虞渊,早晚覆灭。
朝颜用行动回应中年男子,不死不休才是这场战斗的终章。
燕白望着朝颜一往无前的背影,忽然就明白了主人为什么青睐这个女子。
她有善心,却是非分明。
她心有山海,自有一套处世标准,所作所为但求无愧于心。
面对立场不同的对手,给予尊重的同时,又不会被对方动摇。
她的心中有把无形的尺子,舍得平衡,这是她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