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低估了。
儒雅的脸上带着几分笑意:“你如何知道他不喜欢我来打扰。”
“说不定他也想回傅家呢,不然,这些话应该他来说。”
虞兮拧眉。
“这些年来,你是怎么对他的,大家心知肚明,他怎么可能会回去。”
现在他背上还有被他打出来的鞭痕。
“虞兮,你生在虞家,应该明白这世上最牢固的关系并非感情,感情这种东西虚无缥缈,随时可弃。”
傅庭南眼底露出精光,锐利逼人:“只有利益,才是维系一段关系最好的绳子,父子如此,夫妻、亦如此。”
虞兮觉得他话中有话。
最后几个字分明是点她的。
天下熙熙皆为利往,天下攘攘皆为利来。
她不否认。
但不完全赞同吧。
最起码,她和傅流景之间是有感情的,还很牢固。
“傅流景身上流着我的血,你帮我多劝劝他,回到傅家比他在锦西那个小公司有前途。”
“有前途?傅叔叔不也是看中锦西才来抛橄榄枝的。”
“哈哈哈。”
傅庭南笑起来。
笑容让人很不舒服。
“他是这么和你说的?一个小小的投资公司,风头再大,也不至于让我拉下老脸来求他。”
哪怕锦西前途似锦。
傅氏用了百年才有如今的规模和地位,不是一个几年的公司就能威胁到的,傅氏有傅氏的底蕴。
锦西抢的那些投资,根本动不了傅氏的根基。
虞兮明白,傅流景也明白。
但这些钱已经足够他们俩过日子,她其实很知足的。
最近她的画交给了那个收藏家,小赚了一笔,非影下个月要举办一次画展,也邀请她去展览她的画。
加上经海的工作,她的收入并不低。
“你帮我劝劝他,回到傅家,回到公司,他的能力才能发挥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