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在地上伤心欲绝。
她也不想变成这样一个疯子,她怎么就成了这副模样。
可是好不甘心啊。
傅庭南并没有怜惜,而是冷冷地骂了句泼妇,转身离开。
虞兮正蹲在院子里数枯草叶子,乍然和傅庭南打个照面,低着头装作没看见。
傅庭南也没管她,大步离开傅家。
虞兮站起身,进屋看到坐在地上痛哭的许莲,本想不管的,但那哭声太让人心碎了。
她递过去一张纸巾:“许姨。”
“滚开。”
“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吧,你和傅流景步步紧逼,现在你满意了吗?”
“我。。。。。。”虞兮说不出半个字。
能说什么呢,说她和傅流景不会抢?
她可以不争不抢,毕竟傅家和她没有什么关系,但不能劝傅流景放弃。
他心里有苦。
“许姨,照顾好自己。”
虞兮用拇指拭去她眼角的泪,纸巾放在她掌心,转身上楼。
许莲将纸巾撕碎,抛洒在空中,白色纷纷扬扬,像一场大雪。
“假惺惺。”
虞兮站到二楼走廊,看到站在那的傅良哲,神色木然。
四目相对,两两相厌。
傅良哲手扶着栏杆,手背上青筋暴起。
“为什么?”
为什么会和他作对。
原本平和的家庭为什么会变得这样不堪。
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他心里像是被车轱辘碾过,疼痛一轮接一轮。
傅流景最近在公司风头正盛,促成了傅氏和博容集团的重要合作,这个项目成了傅氏未来五年重要的项目。
可这么重要的项目,爸爸竟然交给傅流景,让他全权负责。
他这个傅家继承人,完全没有资格插手过问。
可是从头到尾,爸爸没有给他任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