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流景照样坐轮椅。
虞兮不由得调侃,要是不作的话,现在就能和她一样走了。
最差也是能拄拐杖了。
傅流景瞥她一眼:“还不是因为你。”
“你是说我错了?”
“没有,是我错了,不该瞒着你,更不应该惹你生气,我真的知道错了。”
这次虞兮给的教训太深了。
他们先到饭店,北野矢晚到了几分钟,一身酒红色风衣贵气逼人,身边还跟着部长雷利。
“我说你小俩口,不就是一个工作,还犯得着吃顿饭嘛,搞这么正式。”
北野矢嘀咕,坐在傅流景旁边,雷利和虞兮打了个招呼。
“若是在别处,辞了就辞了,但失去经海这个工作,对我来说是真的遗憾。”
“我很喜欢经海。”
在经海工作真的很简单,没有勾心斗角,同事们都很好。
“喜欢经海那你还走干嘛。”北野矢撇嘴,净整这些虚的。
虞兮摸了下鼻子:“呔,主要是因为他给得实在太多了。”
“哦,你是说我经海给得少了?”
“半个傅家呢。”
北野矢哈哈一笑,举起酒杯:“那就祝你成功。”
他不喜欢那些勾心斗角,也不喜欢兄弟阋墙的戏码,否则也不会那么反感季之遥。
但这是别人的事,他无权干涉。
他和傅流景多年好友,也觉得他应该争一争,不能白遭那些年的罪。
果然,原则在偏心面前不值一提。
别人勾心斗角不行,好兄弟可以。
倘若让季之遥知道他这双标行为,估计得伤心了。
虞兮和傅流景都不能喝酒,就以茶代酒陪了一局。
虞兮敬了雷利一杯:“感谢雷部长前段时间的照顾,能在你手底下做事真的很好。”
“哎呀虞兮你太客气了,都是我应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