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来往的病人或者医生护士,无论男女都忍不住看了几眼。
薛盼儿看到他,连忙大步过来:“傅先生,你怎么自己下楼了,你夫人不照顾你吗?”
她想伸手去推轮椅,傅流景直接操控轮椅走了。
“别碰。”
薛盼儿在原地跺脚,不碰就不碰,当她稀罕啊。
要不是为了之之,她才不会来做这种事呢。
昨晚之之说了,只要她把这件事办好,就给她一套房子,到时候她就有自己的家了。
薛盼儿不情愿地跟上。
进了电梯,傅流景扇了扇鼻翼,这香水味果然浓,可别沾染到衣服上,兮兮那鼻子灵得很。
薛盼儿:“。。。。。。”
她的香水几千块一瓶,好闻得很,之之非常喜欢。
这人竟然敢嫌弃。
到底懂不懂风情啊。
气死人了。
“谁让你来的?”
乍然听到,薛盼儿面色变了一下,随即坦然道:“之之。”
她目的那么明显,傅流景要是察觉不到才有怪了。
之之?
傅流景想到宋凛之那个阴沉冷酷的男人被女人这么称呼,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们什么关系?”
“就你想的那种关系。”
傅流景真没想到这人这么坦诚,更没想到宋凛之这么舍得下血本,让他女人来勾引自己。
薛盼儿竟然会同意。
薛盼儿撩着头发,笑得不在意:“即便我跟你上床,我心里爱的仍旧是之之,他不会嫌弃我。”
她和宋凛之之间,不是简单的关系。
宋凛之说过,不会嫌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