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贵妃听到这,慢条斯理地开口了:“知道了。”
春露见贤贵妃神色淡淡,似乎还有些失望便问道:“娘娘不开心吗?”
贤贵妃这才道:“兄长他有没有别的话带给本宫?”
春露这才道:“来传信的人还说,大爷用这次的功劳,在陛下面前为娘娘讨了好处。”
“如今后位空悬,怕是用不了多久,这封后的圣旨就会送到娘娘手中了!”春露越说越欢喜。
若是从前。
贤贵妃知道这后位是自己的,定会开心。
可此时此刻。
她却微微蹙眉,眉眼之中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哀怨:“他就这么盼着本宫当皇后吗?”
虽然说如今的皇贵妃和皇后也没什么差别。
她永远都不可能和那个人在一起了。
可谢临盼着她成为皇后,让她想起当初自己被谢临送入宫中的场景。
谢临当初说,盼着她在宫中出人头地。
这么多年来,她小心经营,步步为营,将谢临当年期盼的,都一一实现。
可她和谢临之间,却越走越远……
“娘娘不开心吗?”春露终于察觉到贤贵妃的不快,这才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贤贵妃这才道:“本宫自是开心的。”
话是这样说的,但心中是不是开心,只有贤贵妃自己知道。
贤贵妃不打算继续想这件让自己不快的事情了,便开口问道:“元贵妃那边怎么样?陛下可有差人回来?”
春露道:“陛下差人回来了。”
“可有现什么异样?”贤贵妃问。
“元贵妃浑浑噩噩的,一副睡不醒的样子,几句话就将人打了。”春露道。
“这便好。”
说到这,贤贵妃便冷声道:“淑妃也太谨慎了,这么多日子过去,元贵妃竟还只是昏昏沉沉的!”
春露这才道:“那洒金纸上所用的安魂草终究有限,而是奴婢以为,那元贵妃说给陛下抄写经书只是个幌子!怕是根本没写上几页!”
“她不过是想通过这种手段邀宠讨巧罢了,怎么可能真的抄写经书?淑妃这手段……倒是蠢笨得很。”贤贵妃冷嗤了一声。
“如今陛下大获全胜,等南州的事情安顿好了,怕是就不好动手了,难不成这件事就这样算了?”春露忍不住地问。
贤贵妃道:“淑妃洒了火星,也该扇一扇这火了,将火扇起来,让事情尽快有个结尾。”
说到这,贤贵妃这才看着春露问道:“明白本宫的意思吗?”
“奴婢明白!”春露当下就道。
“娘娘早就该这样做了,早日除掉这个心腹大患,整个大梁后宫便唯娘娘为尊!娘娘何苦被她一个位份不如娘娘的人压着?”春露继续道。
“手脚干净点!就算是有人查,那也只能查到淑妃那,莫要牵连本宫。”贤贵妃吩咐了一句。
春露应声往外走去。
贤贵妃则是伸手抹了抹自己手上祈求平安用的佛珠,轻轻转动了两下。
这才自言自语地开口:“莫要怪罪本宫,谁让你挡了本宫的路!”
若只是争宠也就罢了,可她千不该万不该,将路挡上。
……
一日后的傍晚。
锦宁照例点燃烛火,展开洒金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