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死,我不想死,这里不是太玄道墟秘境中央吗?怎么会变成这样?
那怪物好可怕。
我要离开这里。
有几个宗门弟子已经吓尿了,瘫坐在地上,惊恐地看着那从裂缝之中不断出来的怪物。
就在这个时候,悬挂在虚空之中的古尸,绽放出滔天的煞气,那恐怖的煞气猛地朝裂缝中的身影席卷而去。
瞬间整个古战场,剧烈震动起来。
那一瞬。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镇渊王那具吊了无尽岁月的尸身里,猛地睁开了眼。
没有嘶吼,没有动作。
只是那两簇幽绿色的火苗,在他空洞的眼眶里,地一下蹿起十丈高!
轰隆——
以古尸为中心,一圈浓得化不开的黑红色煞气,像是一颗被压缩了无尽岁月的星辰,轰然炸开。
那煞气不再是之前那种一丝丝、一缕缕地渗,而是像决堤的血海,铺天盖地朝着那道裂缝压过去。
刚从裂缝里爬出来的那几十道佝偻身影,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在那黑红色的煞气里……直接蒸了。
像是雪花落进滚油里。
滋滋几声,连骨头都没剩下。
裂缝里传来一声压抑的、愤怒的闷哼。
那道裂到耳根的嘴,第一次合上了。那张没有眼睛的脸,缓缓抬起来,朝着半空中那具吊着的古尸,转了过去。
镇渊……
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真正的冷意。
你都死了……还要拦我?
古尸没有回答。
他只是静静地吊在那里,那截自己脊骨拧成的绳索,在黑红色的煞气里,一下、一下地晃。
像是在说——
我在。
我还在。
就在这个时候,洛白看到了,正在不远处的云沁,她的脸色苍白,正在往远方遁去。
很快她的目光便注意到了洛白。
只是片刻之间,云沁便来到洛白跟前:你怎么在这里?还不快走?
洛白看了眼镇渊王的尸体,还有那裂缝,点了点头跟在云沁的身后,朝远方遁去。
云沁的速度极快。
她周身裹着一层淡淡的、乳白色的光晕,那光晕所过之处,周围浓稠得像泥浆一样的黑雾,竟然像是被无形的手拨开,硬生生让出一条道来。洛白跟在她身后,只觉耳边风声呼啸,整片古战场在视野里飞速后退。
他余光还是忍不住往后看了一眼。
那具吊在虚空里的古尸,正一个人……面对着那道不断裂开的缝隙。
他没有动。
他只是吊着。
那一圈圈炸开的黑红色煞气,却像是有灵智一样,牢牢地压在裂缝口,把那些刚要爬出来的身影,一波又一波地碾回去。
他……洛白喉头动了动。
别回头。云沁声音发紧,镇渊王……他还能撑一阵子。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尽快离开这里。
你们谁都跑不掉。裂缝中传出,阵阵邪笑:你们都要成为本座的养料,桀,桀,桀。
要是站在远方可以清楚地看到,整个古战场被一层结界笼罩住了。
布置这结界的乃是裂缝中的那存在。
能布置这等结界,修为怕是已经超越辟域境了。
给我开。许多站在结界边缘的宗门弟子不断攻击结界。
他们的攻击就像是打在棉花之上。
剑光劈上去,那一整道百米长的剑光,撞上结界之后,连一丝涟漪都没激起来,就像是一滴水落进了深潭里,无声无息地化了。
法宝砸上去,那可是一件上品道器,砸在结界上,的一声脆响,法宝自己先弹了回来,砸在自己人身上,把一个弟子当场砸得吐血倒飞。
没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