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是对象,还是应该相互坦诚,相互信任,相互帮助。
秦愿抿了抿嘴,把这几天遇到的烦恼说了,最后,才说出了制作录音机的真实想法:
“……我是想着,高勉这样的人,实在是很有心机,他并不会明目张胆的做什么,但每一次都能感觉,他在试探,这让我很不舒服。
谁知道他以后会不会找机会陷害我,或者再次要挟我,那我如果能有一个录音机的话,我放在书包里,要是遇到什么事,就能把他的话录下来,保护自己!”
汪怀恩脸黑了:“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因为秦愿当然是觉得,目前为止,自己能解决:“其实也没那么大吧?就是个不要脸的男生而已。”
汪怀恩却摇头:“不!这个人比那种鲁莽的人坏多了,他肯定会找机会欺负你的。你一个女生,就算有录音机,但他要是存心伤害你,录音已经是后续的事情,但当时伤害就会形成。不行,我们要严肃对待这个事,先上报校方吧。”
秦愿有秦愿的考量:
“可是,还没有生可以上报的事。目前为止,我也没有任何证据。如果我提前去跟学校说,或者过分渲染这个事情,学校只会觉得我小题大做,同学只会觉得我矫情。所以,我在等机会。
而且,从你刚才问沈清音的话里,我倒是有了点灵感,接下来,如果高勉还是莫名其妙看我的话,我会找个机会主动问他,他要是敢说像之前那样挑衅的话,我就能把话录下来,到时候留作证据交给学校。
不过,我看他最近挺消停,我弄录音机,只是以防万一,高勉这个人,不是普通学生,他曾经在一个厂当副厂长的,挺有手段,脑子不会简单,从此收手也是说不定的。”
汪怀恩手支在下巴上,皱起浓眉想了一会儿,问:“刚才你说,最近是因为他误会你是哲学系主任的亲戚,所以有所收敛?”
“对。”
“那是不是说,要是你有更硬的后台,他就更不敢作为?”
“肯定。高勉这种人,典型的欺软怕硬。”
“好,我知道了。”
秦愿看了下汪怀恩铁板的脸:“怎么啦?”
汪怀恩垂下眼:“没什么。目前你尽力避开这个男生,能坚持就坚持半个月,不能坚持就直接打电话找我,我来学校处理。”
其实,秦愿不知道他能来学校处理什么。
但是,有个人这么说,这么撑腰,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秦愿乖乖点头:“行,要是需要,我打电话给你。”
面已经煮好了。
两人随便吃了一些,已经开始准备小别。
秦愿摘下陈教授留下的日历,翻到月末,指给汪怀恩看:“这个日子,你能抽一天时间来这里吗?”
汪怀恩看了看,说:“一般情况下,这天是需要全大队进行工作汇报的日子……我作为大队长,不会有时间。怎么了?”
秦愿:“我刚才说了,陈教授认识的一个朋友,姓霍的伯伯,长得和你非常像,这天他会来这里拿几本书籍,我想着,要是你能来见一见的话……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我总觉得,世上不会有这么相像的人,万一你跟他有什么关联呢?”
汪怀恩心里受过的创伤很多。
秦愿也不太确定,自己这样追着让汪怀恩去见霍部长,到底是不是个正确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