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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伏地魔的救援（第2页）

哈利的心脏重重一跳。他看向邓布利多，张了张嘴，想说“我不走”，想说“我要留下战斗”，想说“我可以帮你”，但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因为他看到了邓布利多眼神深处的东西。

那不是不信任，也不是认为哈利无能。那是一个老人不愿意让年轻一代过早承担本不该属于他们的重量，一个导师想要为学生挡下最猛烈的风暴，一个领袖决定亲自面对最危险的敌人。

但哈利不想离开。

他不能离开。

伏地魔就在眼前，这个杀害他父母、毁了他童年、在前世夺走他太多重要之人的凶手。

这个让他额头留下伤疤、让他的命运被诅咒的恶魔。这个此刻正用那双猩红的眼睛冷冷打量邓布利多，嘴角勾起残忍弧度的怪物。

哈利握紧了魔杖。月桂木的杖身传来熟悉的冰凉触感，让他沸腾的血液稍微冷静了一些。

“教授，我——”

“现在，哈利。”邓布利多的声音里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虽然他的目光仍然锁定在伏地魔身上，“这是命令。”

伏地魔笑了起来，那是一种低沉、冰冷、毫无愉悦感的笑声。

“多么感人啊，邓布利多。保护你的小宠物？”他的魔杖突然抬起，不是对准邓布利多，也不是对准哈利，而是指向中庭高高的穹顶，“但你真的以为，这种程度的保护有用吗？”

“厉火焚天！”

紫杉木魔杖的杖尖爆出刺眼的橙红色光芒。火焰如同有意识的巨蟒，从杖尖窜出，在空中分裂、缠绕、膨胀，转瞬间化作一条足有三十英尺长的火蛇。

蛇身由纯粹的火焰构成，鳞片是跳动的暗红色火苗，眼睛是两团炽白的核心，张开的巨口中喷吐出灼热的气浪。

火蛇在空中盘旋一圈，然后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直扑邓布利多。

中庭的温度骤然升高。喷泉的水开始蒸，白色的水汽弥漫开来。

大理石地面在高温下出细微的爆裂声，远处的壁灯火焰疯狂摇曳。

邓布利多没有后退。

老魔杖在他手中划出一个优雅的圆弧，杖尖在空中拖出一道水蓝色的轨迹。

“清水如泉！”

喷泉中的水回应了邓布利多的召唤，水流如同被激怒的海洋，狂暴地冲天而起。

水在空中凝聚、塑形，化作一条与火蛇体型相仿的巨龙。

龙身由流动的清水构成，在魔法的作用下保持着固态的形态，鳞片是晶莹的水滴，眼睛是深邃的漩涡，张开的口中喷出冰冷的水雾。

水龙与火蛇在空中悍然相撞。

“呲——”

冰与火的碰撞产生了剧烈的爆炸。白茫茫的蒸汽瞬间填满了半个中庭，炽热与冰冷的气流疯狂对冲，形成混乱的旋风。

水龙的身体在火焰的灼烧下不断蒸，但更多的水从喷泉中源源不断地补充；火蛇的火焰在水的冲击下明灭不定，却始终没有被完全扑灭。

哈利站在雕像的保护圈内，能感觉到炽热的气浪和冰冷的水雾交替拍打在脸上。他眯起眼睛，魔杖紧握在手，寻找着介入战斗的机会。

伏地魔显然不打算只靠一个厉火咒取胜。在水龙与火蛇纠缠的同时，他的魔杖已经再次举起。

“钻心剜骨！”

三道刺眼的红光从不同的角度射向邓布利多，伏地魔在一瞬间射了三道钻心咒，每一道都瞄准了不同的要害。

邓布利多的身影突然变得模糊。

第一道钻心咒擦着邓布利多的长袍飞过，击中了他身后的一根大理石柱。柱子表面瞬间爬满蛛网般的裂纹，出令人牙酸的呻吟。

第二道钻心咒被邓布利多反手一杖挑飞，老魔杖精准地击中了红光，将其偏转向天花板。咒语在穹顶炸开一个浅坑，碎石如雨落下。

第三道钻心咒，邓布利多没有躲避，也没有格挡。

他举起了左手。

没有魔杖，只是空手。但那只苍老的手掌前方，空气突然扭曲、凝结，形成了一面半透明的、泛着珍珠光泽的魔法盾牌。

钻心咒狠狠撞在盾牌上。

“砰！”

沉闷的撞击声。盾牌表面荡开一圈圈涟漪，但纹丝不动。红光在盾牌上挣扎、扭动，如同被困住的毒蛇，最终不甘地消散。

伏地魔的瞳孔骤然收缩。

“无声施法……无杖施法……同时进行。”他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忌惮，“你果然从未停止进步，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放下左手，盾牌化作光点消散。他的呼吸稍微急促了一些，但姿态依旧从容。

“进步是生命的本质，汤姆。”邓布利多平静地说，“停滞不前才是真正的死亡。而你……你选择了另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