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母,别担心,朕无恙!”
圣上自己都没有察觉,他对长宁说话的口吻格外柔和。
长宁面儿不显,心里却无比庆幸:还好!还好本宫反应快,这才没有错过良机!
宁王妃等宗室长辈,则都有些扼腕:怎的就迟了一步?
元驽和苏鹤延则隐晦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苏鹤延:……京中又要有一番暗涌了。
元驽:……不怕,有我呢!
而他,亦有阿延。
……
接连三次宛若儿戏般的刺杀,却依然掀起了风浪。
圣上回到汤泉宫,顾不得休息,便开始责令绣衣卫、缉事厂以及宫中禁卫,彻查今日的几桩闹剧。
圣上心中其实已经有了猜测,下令前,已经命姜沐恩、周修道将赵王父子等已经抓获的逆贼拉去审问。
另外,他还命人去控制住贤妃母子。
“是!奴(臣)谨遵圣命!”
姜沐恩、周修道齐齐应声,便急急地出去了。
而被派去处置贤妃母子、郑太后的郑廉,则急匆匆地赶来。
“启禀陛下,贤妃已自缢,太后娘娘薨了,似是被闭气而亡”
闭气而亡?
郑太后是被人闷死的?
她不能动,绝不可能自杀。
退一万步讲,就算她要自杀,应该也无法把自己活活憋死!
除非,有人动手!
圣上的大脑飞快运转。
几乎是下一刻,就猜到了凶手:
“贤妃!呵呵,不愧是郑家女人,一脉相承的狠绝。”
“她估计是从母后那儿骗到了隐卫,便顺手帮母后‘解脱’!”
圣上嘴角闪过一抹讥讽。
但,很快,他又做出了震惊的模样:“什么?你说什么?母后她、她竟被人谋害?”
“是!据服侍太后的宫人供述,太后娘娘被害前,最后见到的人是贤妃!”
“查!给朕好好查,定要查清楚到底是谁害了太后!还有贤妃,她自缢,到底是因为谋害了母后,还是做了其他的不法事!”
圣上本就不想再纵容这些蠢货,今日接二连三的刺杀,更是让他无法容忍。
杀了!
都杀了!
绝不再留有任何麻烦。
倒不是有什么危险,而是实在恶心人!
“是!臣领旨!”
郑廉即便入了缉事厂,也始终认定自己是“臣”,而非阉奴。
他的背脊,始终都是挺拔的。
圣上见他这般,不禁想到了昨日暗卫回禀的种种。
郑廉骨子里还是高傲的呀。
难怪会记恨元曜,更是不惜冒险对元曜动手。
那么,朕呢?
朕将他是废人的事实公布天下,还让他入了全都是太监的缉事厂,他会不会觉得朕在羞辱他,继而对朕怀恨在心?
圣上不动声色,心里到底还是被埋进了一根刺。
……
众宾客纷纷告辞,海棠别院恢复了平静。
赵王夫妇、元骥,全都被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