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恨对方不死,也都暗中筹谋,想着如何收拾对方。
“还是我福泽深厚,总能心想事成!”
韩芳菲一想到自己不用脏了手,就能让人渣丈夫消失,就满心欢喜。
唉,可惜场合不对,否则,韩芳菲都要仰天大笑了。
她掐着掌心,控制着情绪,心里则已经开始盘算:
元坤死了,我是给他守三个月,还是一年?
唔,今日圣上册封了太子,乃天下大喜,有可能会增设恩科。
若今年就有恩科的话,岂不有许多年轻学子齐聚京城?
韩芳菲已经三十多岁,搁在这个年代,是做祖母的年纪。
事实上,她在宁王府,确实是继祖母。
她与第一任丈夫郑无忌没有生育,过去,她还以为是两人的身体可能出了问题。
两人和离后,又都相继成婚。
几个月前,韩芳菲得到消息,郑无忌好不容易娶回来的心上人,已经怀孕了。
韩芳菲这才反应过来:
“好啊,不是我们不能生,而是郑无忌从头到尾都不想让我生!”
“男人果然绝情,不爱一个女人,竟是连那女人生的孩子都不要,哪怕那个孩子也是他的亲生骨肉。”
“哼,郑无忌,你以为你这样,就能羞辱到我?你能生,我也能!”
赌着一口气,韩芳菲二嫁表哥。
嫁入宁王府后,也想要跟表哥生个孩子。
她就是不想输给郑无忌。
没想到,元坤是个贱人,宁肯亲近卑贱的婢妾,也不愿与她同房。
既是如此,那就都去死!
贱妾被她处置了,她也有了收拾元坤的计划。
只不过,老天垂青,不等她动手,元坤就自己死了。
韩芳菲只有一个想法,在宁王府“守孝”,装装样子。
等风头过去了,她再寻个年轻貌美的夫君,生一堆孩子,彻底将郑无忌和那个贱人比下去!
韩芳菲兀自出神的想着,站在她身后的元晖,眼底闪过一抹暗芒。
他、竟死了?
元晖没想到刀刃上会有毒。
但,他不后悔危急关头,撞到亲爹,并悄悄伸出了一只脚。
如果再来一次,元晖还会这么做。
原因无他,这人该死!
他不配为人夫,不配为人父。
从记事起,元晖就知道母亲的艰难,父亲的凉薄。
如果元坤只是宠妾灭妻,只是冷落原配、嫡子,元晖也不会这么恨。
母亲熬油一样熬了十几年,眼瞅着就能坐享天伦之乐。
元坤却因为宠妾、庶女的两三句挑唆,就生生气死了母亲。
直到今日,元晖都忘不了,母亲临死前被气得口吐鲜血,脸色煞白的模样。
气死母亲也就罢了,他还续娶了韩芳菲这么一个自私又恶毒的女人。
虽然韩芳菲收拾了那贱妾,算是变相的为他们嫡出一脉出了口恶气。
但,韩芳菲的攻击是无差别的。
她既嫌弃贱妾碍眼,也不喜元晖兄弟两个。
韩芳菲还不只是单纯的厌恶,她会出手。
就像对付那小妾一般,韩芳菲数次仗着继母的身份,欺辱元晖的妻子,算计他的儿子。
韩芳菲的恶,简单粗暴又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