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是在外面得了有用的消息、一时联系不上人,才会出此?下下策,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大老远跑过来打晕一堆太医守着他醒过来。
所以,他笃定方南巳此?行一定带着他需要?的消息。
果真,方南巳点点头:“算有。”
“‘算有’是什么意思?”
“因为还无法确定那是否与你想要?的有关?——郑秉烛派人去华南县寻了一名老妇。”
“老妇?”应天棋皱皱眉:
“什么老妇?”
“普通老妇。”
“……”
应天棋望向方南巳的视线变得幽怨且阴森。
见状,方南巳弯唇笑了,终于不再逗他:
“查了,忠国公府旧奴。”
六个字落在应天棋耳里?,可他全部注意力全都落在了方南巳方才那抹笑意。
他微微一愣,片刻才回?神,不自觉也弯唇笑了,没忍住一句:
“怎么越来越皮了。”
闻言,方南巳微一挑眉:“什么?”
“……没什么。”
应天棋飞速挪开眼,觉得自己真是疯了。
他轻咳两声以掩饰尴尬:
“那什么,忠国公府旧奴是吧……”
他迅速在脑子里?给这?几个字对了个号,而后一怔:
“忠国公府,陈实秋的母家?”
方南巳淡淡瞧着他,没有追问上一个话题,只点点头。
得到答案,应天棋睁大眼睛,小小声骂了句脏话。
事情?不会真是他想的那样吧……?
“那人呢?郑秉烛已经带回?去了?”
“还没。我?让方南辰跟着,进京前寻机会将人截下,成了会传信给我?。你要?见她,是吗?”
“也不用。”应天棋想了想,抬手拍拍他的手腕:
“如果可以,我?想亲自带她去郑秉烛眼前。”
方南巳上下打量他一眼:“你?”
“……”
应天棋从这?一眼中感受到了浓浓的怀疑与鄙夷。
他磨磨牙:“我?怎么了?我?就要?去。”
而后推了下方南巳的肩膀:
“你先?走吧,等?人逮到了你再同我?说,就写在纸上就好,我?会去找你。”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