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应天?棋回过神:“什么??”
“你读过她这封信,现在是什么?心情?”
“我,好像……”
应天?棋皱皱眉,其实自?己也不大确定,说?得便有些许迟疑:
“好像觉得很悲哀,很心痛难过。”
“好像?”出连昭并不认同他的用?词:
“应弈,她是你的妃嫔,还和你一起念书一起长大,陪了?你那么?多年?,现在她死了?,你读了?她的绝笔,然后只说?一句‘好像觉得难过’?”
出连昭深吸一口气,疑似翻了?个白眼:
“男人?真?是……”
“不是……我又……”应天?棋张张口,想解释,但想了?想还是放弃了?。
心里有些烦躁,说?出来的话便听着敷衍:
“算了?,说?不通,说?了?你也不懂。”
“不懂?你这薄情郎,连枕边人?逝去都不曾动容,如今还反过来说?我不懂?”
出连昭当真?替徐婉卿不值,更替这满后宫的女人?不值。
她们一天?到晚在这里争风吃醋勾心斗角,转过头来,这凉薄的皇帝怕不是连她们姓甚名谁都不晓得吧?
出连昭承认这位皇爷在大事上有几分计谋与胆识,但在为人?方?面,尤其是在对待妻妾的人?品作风上,出连昭实在不认可。
从她认识他到现在,此人?一直是如此凉薄。
她还想再?冷嘲热讽两句试图唤醒此人?良知?,谁知?应天?棋先摆摆手:
“抱歉,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应天?棋却好像完全没?认真?感受出连昭的怒火,他随口向她道了?别,匆匆离开了?翠微宫。
回乾清宫的路上,应天?棋靠在步辇里,有些烦躁地用?手指揉揉太阳穴。
他有许多事情还没?想通,脑子里像是蒙了?一层薄雾。
偶然抬眼,他瞧于自?己身旁随行的白小荷似有些出神,便唤了?她一声:“小荷?”
“在。”白小荷回过神:“陛下有何吩咐?”
“你也觉得我过分吗?”
毕竟从翠微宫出来之后,白小荷就好像一直是这样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
“奴婢不敢。”白小荷垂眸低声道:
“奴婢知?陛下不是那样的人?,陛下定有自?己的苦衷。”
应天?棋觉得欣慰。
还是小荷了?解他。
于是他朝白小荷那边靠了?靠:
“那你刚才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