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侮辱,就是说她单纯,是真的乾净。
“你看蒋寒州,不就是吗?”许意欢看见蒋寒州给林南音端了两盘吃的,殷勤得跟什么似的。
明明傅锦墨在边上,哪里轮得到他一个外人照顾人家未婚妻。
许意欢突然有个挺好的想法,“蒋寒州要是和林南音好上了,傅锦墨不就恢复单身,你俩不就还有希望吗?”
“你之前不是劝我放弃?现在为了我,还舍得放弃蒋寒州啊?”沈知梨听得好笑,亏得她有两全其美的想法。
“没事儿,我吃点儿亏,”许意欢好爽,搂着沈知梨,“只要你飞黄腾达别忘了我就行!”
沈知梨笑得不行,前面空着的草地上,原本在跳舞的人停下来。
男女站成一排,女孩子们脸上的笑容变得很勉强,又有些难堪。
赵景初拍拍他身边女孩子的脸,不知道说了什么,对方脸都白了一层。
男人都往后退一步,女孩子们站成一排,下一秒陆陆续续地跪趴在地上。
“他们要干什么?”沈知梨震惊不已,这又是什么玩法。
在酒里动了手脚
赵景然突然看向沈知梨,嚣张又挑衅,笑容诡异得瘮人。
他踢踢面前女孩子,随后咧着嘴,喊一声,“开始吧!”
女孩子们争先恐后地往前爬,身后的男人们则放肆的大笑,嘴里喊着加油。
“我靠!”许意欢激动地骂了一句,差点儿跳起来,沈知梨按住她。
见过动物爬行比赛,哪里见过这样被人当动物驱使玩弄的阵仗。
“这些人简直太过分了吧!”许意欢气得不行,“狗仗人势的东西!”
沈知梨想明白为什么赵景初冲她那样笑,他轻蔑看不起她,把她当成地上那些任意驱使恶意玩弄的一类。
“不阻止吗?”许意欢看不下去,有心要阻止这种恶心人的行径。
“欢欢,他们的家世都在你我之上,得罪他们,等于是跟他们家族交恶,”沈知梨沉着脸,“你别给叔叔阿姨惹事。”
想当出头者,也得有善后的能力,不能一味的往前冲,不管不顾。
“可是,我们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那我们跟这些作恶的人有什么区别?”许意欢皱眉,袖手旁观,总归是内心煎熬。
沈知梨偏头去看傅锦墨,他坐姿没怎么变。
身边的林南音单手撑着脑袋,笑盈盈地跟他说话。
“去找傅锦墨吧!”许意欢顺着沈知梨的视线看过去,提议。
要说在场这么多人,谁能降住这些二代,还不怕惹麻烦,那就只有傅锦墨。
“他看着没叫停,不一定会帮忙,”沈知梨突然发现自己和傅锦墨林南音之间的差距。
有的人司空见惯的场景,在她眼中却是污秽不堪,恶心至极。
沈知梨起身,走向傅锦墨,林南音朝她看过来,勾着笑。
“傅总,大庭广众之下,是不是太过了啊?”沈知梨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