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站门口?”
“凌爷。”
油画动了。
青年抱着郁金香看着男人一步步走来,眼中是宁静温和的笑意。
晏枕雪有些不好意思的蹭蹭鼻尖:“……我不知道该怎么进门。”
凌濯脚步一顿。
大意了,忘了给小白眼狼录指纹密码。
“怎么不给我打电话,我不是教你了吗?”
晏枕雪诚实回答:“您说的,不是生死大事,让我不要打搅您。”
凌濯:“……”
缺心眼儿吗这孩子?
凌濯一个叹气:“走吧。”
凌濯快晏枕雪半步,快走到门前时候偏头又瞧了他一眼:“染头了?”
“嗯,之前那个颜色不是很习惯,就染了,好看吗?”
“一般。”凌爷口是心非:“但比你之前那头葱丝儿顺眼多了。”
晏枕雪抿唇一笑,趁着凌濯输指纹的间隙,上前两步,将抱了一晚的白色郁金香邀功似的递到凌濯面前。
“凌爷,看,花。”
凌濯早就看到了,甚至因为青年捧花的姿态过于优雅,还忍不住多看了一会,但现在听到晏枕雪的话,还是很配合地再看了一眼。
这一瞬间凌爷由衷觉得,晏枕雪与这捧根茎笔直花朵纯白的郁金香十分相配。
“郁金香?不错,怎么想起来买花了?”
大门“滴”的一声打开,凌濯侧身让晏枕雪先进。
晏枕雪擦着凌濯胸膛而过,带起一阵沁人心脾的香风,不知是来自花的,还是来自青年身上。
“想着摆在家里应该会很好看,家里多一些花花草草,心情都会变得不一样。”
“凌爷,家里有花瓶吗?”
家……
凌濯咂摸了一下这个字,四下一扫,随手拿了玄关处一个摆件递给晏枕雪:“用这个吧。”
这是他在某个慈善拍卖晚会上随手拍的,价值六位数,当个艺术品摆着,就这么随便扔给了晏枕雪插花。
凌濯靠在玄关,安静的看了会美人插花,忽然开口:“吃饭了吗?”
晏枕雪的手一顿。
“没吃?记得买花不记得吃饭?”
“吃过了的。”晏枕雪摸摸鼻尖:“就是……”
“没吃饱?”
凌濯自动接上未尽之言。
这会时间还早,凌濯抬手看了下腕表:“附近有个市,跟我去买点东西?”
家里既然现在住人了,冰箱总空着也不行。
晏枕雪当即摆好花瓶脊背挺直站到凌濯面前。
凌濯轻笑一声,手腕不轻不重地蹭了蹭晏枕雪的后脑勺。
“走。”
云阙是江城出了名的富人区,附近就一家大型市,价格丝毫不亲民,人少的离谱,清冷的看起来随时都要倒闭的样子。
但是倒闭是不可能的,一盒只有十六颗的车厘子价格将近四位数,各种进口标识恨不得贴满透明盒子,云阙的住户根本不缺钱,光住户就足以养活这个市了。
凌爷是有钱,但凌爷不是冤种,对这种明着将有钱人当牛宰的行为嗤之以鼻。
然而他这种在富人区众人皆醉我独醒的状态只持续到今日。
晏枕雪拿着那盒价格离谱的车厘子,满眼的期待。
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樱桃!!
凌爷:“……”
买!
买上个十几盒!!
还能饿着孩子怎么着?
孩子就想吃个水果怎么了?他缺那点儿水果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