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家侍从爬起来,憋着火,但不敢。灰溜溜地走了。
姜渺靠在盆栽后面,脑子里却转了起来。
不对啊。
她只是搞了点殷木岩过敏的东西。那个“与酒相克的药物元素”是哪来的?
她吃的那个消炎素,吃完喝酒完全没问题。过敏的话,最多也就是浑身起疹子,很难受。
所以——有人跟她一样,也想搞殷木岩?
而且手段比她狠多了。
这下麻烦了。搞不好要引国际纠纷。
正想着,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直接把她从盆栽后面拽了起来。
季白商淡淡的看着她:“这么喜欢看热闹?下次下楼去看。”
“躲着看更刺激。”姜渺笑笑,开始旁敲侧击,“你没找到给你下药的证据?”
“确实没有。对方做得很隐蔽。只能下次小心点了。”
他忽然盯着她下巴看。然后低头,含走了她嘴角的甜点渣渣。
嘴唇擦过皮肤,温热的,带着点湿意。“这次,也不全是坏事。”
说完他转身下楼:“我去上课了。这个区域你随便玩。”
姜渺翻了个白眼。
行吧。看来之后得好好挖掘一下,他到底为什么那么讨厌“姜渺”。然后各个击破。
季白商前脚刚走,姜渺后脚就溜了。她也要上课啊!
刚到教室,星仪弹出信息。
季白商:“你就那么不想待在我那里?跑得比兔子还快。”
姜渺想了想,回:“你不在,那房子太大了。空。”
过了半天,那边才回过来:“那我给你买个小的?”
姜渺挑眉。
这是试探?还是真大方?
下一秒反应过来——季白商这身份,不缺这点钱。跟她以前遇到的那些抠门老板根本不是一个阶级。
但她还真不能要。要办手续的话,身份立马暴露。
于是回:“跟房子大小没关系。你在就不空。”
那头又隔了半天,回了一个字:“嗯。”
然后没下文了。
姜渺皱眉。是不是甜言蜜语说太过了?让人觉得太假?
下次还是矜持点吧。
毕竟在她看来,他们这关系光明正大。但在季白商看来可不是这样。
说不定他还得防着季家人知道,免得影响他以后找未婚妻。
算了,先上课。
姜渺在教室里又扫了一圈。还是没找到方渡。
下课后,她开始挨个问:方渡住哪里?平时在哪里上课?
同学们看着她,纷纷投来同情的目光。
“啧,又一个被方渡迷倒的。”
“有好戏看了。”
薛锐又掏出了铃铛:“来,我再给你驱驱邪。”
裴九也拿出了一个符咒:“我也带了驱邪的。”
于是两人又在教室门口围着姜渺又唱又跳。
唱跳了半天,裴九问她:“还去找方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