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还有一些更‘清净’、更‘适合养老’的地儿,
总有一处,能让您这把老骨头,
彻底‘安安生生’地待到死。
听、明、白、了、吗?”
这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死亡威胁,
像一把淬了剧毒的冰锥,狠狠扎进了老太太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
她浑身猛地一激灵,如同被高压电击中,从头顶麻到脚底!
极致的恐惧让她瞬间忘却了哭泣,只剩下本能地、疯狂地点头,
点得跟捣蒜似的,枯瘦的脖颈仿佛随时会折断:
“明白!明白!谢谢林处长!谢谢您宽宏大量!
谢谢您给我这个机会!我……我这就去!
我这就去筹钱!我就是把这条老命豁出去,也一定把钱筹到!”
她手忙脚乱,连滚爬地从冰冷的地上挣扎起来,
也顾不上拍打身上沾满的泥土和灰尘,
慌乱地摸索到那根被她丢弃在门边的破拐棍,
紧紧地攥在手里,仿佛那是她最后的依靠。
她拄着拐棍,脚步踉跄虚浮,几乎是用逃命的度,
跌跌撞撞地往外走。
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框上,
似乎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她下意识地回过头,看了林动一眼。
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对“宽限”的、
劫后余生般的、虚浮的感激;
有对林动手段和威胁的、深入骨髓的恐惧;
但在那浑浊的眼底最深处,
还死死压抑着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
如同毒蛇般冰冷怨毒的恨意,
仿佛要将林动的身影刻进灵魂,带进坟墓。
林动站在光线昏暗的屋里,身影挺拔,面无表情,
看着她那仓皇狼狈、仿佛瞬间又衰老了十岁的佝偻背影,
踉踉跄跄地消失在门外明亮的阳光里,
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而讥诮的弧度,
那弧度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掌控一切的冷漠
和一丝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宽限三天?行啊。正好。
他倒要看看,这已经被他掏空了最后底牌、走投无路的老虔婆,
到底还能不能从石头缝里榨出油来,
还能掏出什么压箱底的“老关系”和“私房钱”。
顺便,也让她再最后“活动活动”,
像落入陷阱的困兽做最后的挣扎,
把该暴露的尾巴、该牵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