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有别的说法?”
这话问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随口一提。
可落在刚刚经历巨大变故、心神不宁的易中海和傻柱耳朵里,
却不亚于平地一声惊雷!
而落在周围那些尚未散去、心思各异的邻居耳朵里,
更是瞬间点燃了无数道或明或暗、
充满贪婪、好奇和算计的目光!
聋老太太的私房钱?!
还有老物件?!
那可都是钱啊!是实实在在的好处!
刚才的死亡和抓人带来的恐惧,
瞬间被一种更实际、更强烈的欲望冲淡了不少。
所有人的目光,都“唰”地一下,
聚焦在了易中海和傻柱身上,
仿佛在看两块即将被分割的肥肉。
易中海被林动那句看似随意、实则诛心的
“私房钱怎么处理”问得心头猛地一跳,
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心脏,
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他脸上勉强维持的悲痛和震惊,
瞬间被一种更深层次的慌乱和强作的镇定所取代。
他拄着拐棍的手微微用力,指节白,
强自清了清嗓子,
试图将话题拉回“正轨”,
摆出一副虽然悲痛但不忘大局、
且隐含主持之责的“主事人”模样:
“林……林处长,现在说这个……恐怕不太合适吧?”
他声音带着刻意的沉重和一丝不赞同,
目光扫过地上盖着白布的尸体,又环视一圈院里那些眼神闪烁的邻居,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老太太……尸骨未寒,人就这么躺在这儿,
咱们做晚辈的、做邻居的,
是不是该先商量商量……这后事该怎么办?
让老人入土为安,才是头等大事啊!”
他刻意提高了些音量,带着点儿多年来
作为“一大爷”号施令时惯有的、试图引导舆论的腔调:
“老太太在咱们这四合院住了几十年,
风风雨雨都经历过,没儿没女,孤苦伶仃一辈子。
现在人走了,咱们这些老街坊邻居,是不是该念着点旧情,
大家伙儿一起凑凑份子,出点力,
给老太太办个体体面面的后事,风风光光地送她最后一程,
也让她在下面能瞑目?
这也是咱们院儿里团结互助、尊老爱老的体现不是?”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既彰显了他的“重情重义”和“领导”意识,
又把压力和责任巧妙地分摊给了全院,
更隐晦地试图重新确立自己在院里的“话事”地位。
立刻,几个平时跟易中海走得近的,
或者习惯性附和、不想得罪人的,
或者单纯觉得该“表示表示”的邻居,点头附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