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仿佛能看穿他所有心思的眼神,再看看刘海中、闫富贵那副小人得志、
急于表忠心的嘴脸,以及周围邻居们那或同情、或讥讽、或看热闹的眼神,
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化作一口腥甜的淤血,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都是错,做什么都是徒劳,只会招来更多的羞辱和嘲笑。
他只能死死地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不可闻的冷哼,将头扭向一边,不再看林动。
林动仿佛没看到易中海那副恨不得吃了他的表情,也仿佛没听到他那声冷哼。
他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场所有人,继续用那种陈述事实、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另外,还有个事,得跟大家通个气,也提个醒。”
他顿了顿,确保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老太太这一走,她那两间坐北朝南的正房,现在是彻底空置出来了。
钥匙,目前应该在街道王主任那里,或者院里三位大爷中的某位暂时保管。
但无论如何,这房子的最终归属,不是某个人说了算的。”
他目光有意无意地在易中海、刘海中、闫富贵脸上扫过,声音清晰而有力:
“按照街道公有住房管理规定,以及咱们四合院以往的惯例,
这种无主(指无合法继承人)公房的处置,通常有两种途径。”
“第一,”他伸出食指,“由咱们院里召开全体住户大会,进行民主评议。
大家伙儿一起商量,根据各家的实际住房困难情况、人口数量、
对集体的贡献等因素,拿出一个相对公平、大多数人能接受的分配或调剂方案。
然后,由院里三位大爷(他特意强调了‘三位大爷’,目光扫过易、刘、闫)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形成书面报告,加盖院里公章,上报街道房管所审核批准。
这是最正规,也最能体现咱们院‘民主管理’、‘邻里互助’精神的途径。”
“第二,”他伸出第二根手指,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更不容置疑的意味,
“如果院里大会无法达成一致意见,或者提出的方案明显不合理、有失公允。
那么,房子的处置权就自动回归产权单位——街道房管所。
由街道根据全街道的住房困难户情况、登记在册的申请名单、
以及相关的政策规定,直接进行重新分配。到时候,分给谁,怎么分,
就完全是街道说了算,院里任何人都无权干涉。”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缓缓扫过众人,尤其是那几个眼神闪烁、显然在打小算盘的人,
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明显的警告意味:
“不过,在这里,我得多说一句,也给大家提个醒。
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人声称老太太生前留下了什么‘遗嘱’、‘字据’,
指定要把房子留给谁。那么,这份所谓的‘遗嘱’或‘字据’的真实性、合法性,
必须经过严格的鉴定。先,笔迹、印章、落款时间要经得起推敲;
其次,内容必须符合国家关于遗产继承和公有住房管理的法律法规,不能与政策相抵触;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必须经过街道王主任的亲自审核和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