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啊,我就让他好好见识见识,什么叫‘独立保卫单位’,
什么叫‘特殊战线’,什么叫——枪杆子里面,出、政、权。”
李怀德看着林动眼中那冰冷刺骨、仿佛能冻结灵魂的寒光,
听着那平淡语气下蕴含的凛冽杀机和强大自信,
心头不由得一凛,随即涌起的,却是一股更加炽热、更加踏实的狂喜和庆幸!
他知道,自己这把赌对了!押对宝了!
跟着林动这样手握实权、行事果决、背景深厚且毫不畏惧任何挑战的猛人,前途无量!
杨卫国?不过是个失了势、没了牙的老虎。
雷栋?一个地方官,手再长,能长得过枪杆子?
在林动这头真正的猛虎和那三百条随时可以亮出来的“獠牙”面前,
都不过是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好!有林老弟你这句话,有你这番底气,老哥我就彻底放心了!
把心放回肚子里,安安稳稳睡大觉!”李怀德搓着手,脸上笑开了花,
“那咱们就稳坐钓鱼台,静观其变!
看看杨卫国和雷栋,能联手唱出什么‘精彩’的好戏来!
到时候,说不定咱们还能借这个机会,
再给杨卫国那老小子好好上点眼药,
把他手里仅剩的那点权力和油水,一点点地,全都给抠出来,揣进咱们自己兜里!
那才叫痛快!”
轧钢厂保卫处后院那排专门用来关押、惩戒内部违纪违法人员的低矮平房,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冬日的暮色中显得格外阴森压抑。
最里头那间被私下称为“小黑屋”的单间,
此刻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透着一种令人骨髓寒的绝望气息。
唯一一扇装着粗铁条、只有成年人巴掌大小的气窗,
透进些许走廊里那盏瓦数不足的灯泡出的、昏黄摇曳的光线,
勉强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投下一块模糊不清、边缘颤抖的光斑。
空气凝滞、污浊,混杂着一股浓重得化不开的、
仿佛渗入墙壁的潮腐霉味,刺鼻的尿骚气,
还有一种若有若无、却更加令人不安的、铁锈般的淡淡腥气,
不知是来自墙壁,还是来自曾经某个不幸者留下的痕迹。
墙角胡乱铺着两堆颜色黑、结成块状、显然已经霉烂的稻草,
算是唯一的“床铺”。
除此之外,四壁空空,只有冰冷的水泥墙面和同样冰冷、布满污垢的水泥地面。
“哐当——!!!”
一声沉重刺耳的金属撞击声,猛地撕裂了小屋里的死寂!
厚重的、包着铁皮的木门被从外面粗暴地拉开,
又狠狠撞在里侧的墙壁上,出巨响,震得顶棚的灰尘簌簌落下。
紧接着,易中海被两个面无表情、膀大腰圆的保卫员一左一右架着胳膊,
像扔一袋毫无价值的垃圾,又像抛掷一件沉重的麻袋,
毫不留情地掼了进来!
他枯瘦佝偻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个无力的弧线,
然后重重摔在冰冷坚硬、肮脏潮湿的水泥地上!
“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