烙印在了院里每一个偷偷窥视的人心里,
也烙印在了傻柱那早已破碎不堪的灵魂深处。
西厢房林家新屋的灯,依旧温暖地亮着,
透过新糊的窗户纸,散出稳定而明亮的光芒,
与院里这片冰冷的黑暗和死寂形成了鲜明的、讽刺的对比。
而瘫坐在冰冷地上、小腹剧痛、心如死灰的傻柱,
挣扎了许久,才在贾东旭战战兢兢、勉强伸过来的手的搀扶下,
像两条真正的丧家之犬,一瘸一拐、灰头土脸、无声无息地,
挪回了中院那间此刻显得更加冰冷、空旷、绝望的屋子。
就在傻柱在西厢房新屋门口声嘶力竭地叫嚣、
然后被林动轻描淡写一脚踹回原形,
像条死狗般瘫在地上的几乎同一时间,
轧钢厂行政楼那间象征着最高权力的厂长办公室里,
依旧灯火通明,与窗外沉沉的夜幕形成了强烈反差。
杨卫国脸上的怒气和昨日在车间里遭受的奇耻大辱,
经过一昼夜的强行压抑和反复的内心煎熬,
已经勉强被一副混合着焦虑、不甘、算计
和最后一丝孤注一掷般希望的复杂神色所掩盖。
他坐在那张宽大厚重、光可鉴人的红木办公桌后,脊背挺得笔直,
仿佛想用这个姿态来撑住自己那摇摇欲坠的权威。
手里,紧紧捏着那份刚刚写完、墨迹尚未完全干透、
字迹因为用力而略显潦草的
“关于今日钳工一车间冲突事件的情况说明”,
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绷得白,微微颤抖。
那部红色的、代表内线专权的电话,
就静静地摆放在他的手边,黑色的听筒像一只沉默的乌鸦,等待着他的召唤。
他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又深又长,
仿佛要将办公室里所有浑浊的空气和内心的忐忑全部吸入肺中,
转化为勇气。
然后,又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吐出,
白色的气息在冰冷的空气中形成一道短暂的轨迹。
这个动作,他重复了两三次,
像是在积蓄最后的力量,
又像是在做一场关乎未来命运的重大赌博前,最后的、艰难的权衡。
终于,他伸出那只因为紧张而有些汗湿、微凉的手,
握住了冰凉的听筒。
喜欢四合院:入职保卫处,诛杀众禽兽请大家收藏:dududu四合院:入职保卫处,诛杀众禽兽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