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整以暇地、用那种打量货物般的目光,上下下地,
重新审视着缩在门口、如同受惊鹌鹑般的秦淮茹。
“自愿?强迫?”林动嗤笑一声,语气转冷,
带着一种宣判般的残酷,“秦淮茹,收起你那一套。在我这儿,
没有‘自愿’和‘强迫’的区别,只有‘听话’和‘不听话’的选项。”
他往前走了一小步,目光如冰冷的锥子,刺向秦淮茹躲闪的眼睛:
“你以为你是什么?冰清玉洁的白莲花?
院里男人见了都走不动道的俏寡妇?我告诉你,你那一套,
糊弄糊弄傻柱那种没脑子的夯货,
糊弄糊弄易中海那种道貌岸然的老棺材瓤子,或许还行。
在我这儿,屁用没有!”他每说一句,秦淮茹的脸色就白一分,
身体就抖得厉害一分。
“你看看你自己,”林动的语气充满了毫不留情的刻薄和鄙夷,
“要家世没家世,要工作就是个一级工,要钱穷得叮当响,
除了这张脸,这副身子,你还有什么拿得出手的?啊?
就这点本钱,你还想跟我玩‘自愿’?配吗?”
秦淮茹的嘴唇哆嗦着,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顺着惨白的脸颊往下淌。林动的话,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
将她这些年赖以生存、精心维护的那点可怜的虚荣和自尊,
剥得干干净净,血淋淋地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我……我不是……”她想反驳,想说我不是那样的人,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话到嘴边,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因为林动说的,
某种程度上,就是她赖以在院里生存、获取好处的真实写照。
只是以前从未有人如此赤裸、如此残酷地当面撕开过。
“你不是什么?”林动逼近一步,几乎要贴到她面前,
那股强大的压迫感让她几乎窒息,
“你不是靠着在男人面前哭哭啼啼、装可怜、卖弄风骚,
才换来傻柱那点剩菜剩饭,换来易中海那点虚伪的‘接济’,
换来院里一些男人对你那点见不得光的心思和照顾?
贾东旭死了没多久,你就跟院里多少男人眉来眼去,真当我不知道?嗯?”
秦淮茹浑身剧震,如遭雷击,猛地抬起头,惊恐万状地看着林动,
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可怕的魔鬼。他……他竟然都知道?
他什么时候开始注意自己的?他到底还知道多少?
“我……我没有……你胡说!”她无力地辩解,
声音虚弱得连自己都不信。
“我胡说?”林动冷笑,眼中寒光一闪,忽然压低了声音,
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缓缓说道,“那聋老太太死的前一天晚上,
你端着一碗说是‘鸡汤’的东西,去了后院,在老太太屋里待了差不多
半个钟头。出来的时候,碗空了,你神色慌张,脚步匆匆。
第二天,老太太就‘突急病’没了。秦淮茹,你告诉我,
那碗‘鸡汤’,真的只是鸡汤吗?”
“轰——!”这句话,像一道真正的惊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