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啊!那是什么地方?你们刚出来,心里还没数吗?”
易中海继续煽动恐惧,“暗无天日,饥寒交迫,那都是轻的!关键是,咱们三个的工作怎么办?
何师傅,您刚回厂里,重新掌勺,正是站稳脚跟的时候,突然被关进去七天,
领导会怎么想?同事们会怎么看?您这工作,还能保得住吗?
柱子,你也是,颠大勺的活儿刚有点起色,这一关,食堂还能有你位置?
还有我……我这把老骨头,八级工的名头,也经不起这么折腾了……”
他句句戳在要害上。工作,前途,是这三个人目前最在意、也最脆弱的地方。
何大清刚回来,急需稳固;傻柱本就边缘;易中海更是赔光了家底,只剩个虚名和工作了。
“所以,我的意思,”易中海喘了口气,眼神闪烁着精光,
“咱们各退一步,私了!何师傅,您这伤,我们认!
医药费,误工费,营养费,精神损失费,我们都赔!
您说个数,只要我们拿得出,绝不含糊!只求您,高抬贵手,
别再把事情闹到保卫处了。咱们就当今晚是场误会,是家务事,关起门来自己解决了。行不行?”
他紧紧盯着何大清,眼神里充满了哀求、算计,
还有一丝隐藏的威胁——如果你不同意,咱们就一起完蛋!
何大清听着易中海的话,尤其是那句“工作保不住”,心里确实咯噔了一下。
他刚回轧钢厂,虽然靠着谭家菜的手艺和林动的关系进了小灶,但毕竟根基不稳。
如果真被关进去七天,还是因为跟儿子、邻居打架这种丑事,领导会怎么看他?
那些等着看他笑话的人,会怎么编排他?这工作……还真不一定能保得稳。
但是,让他就这么放过易中海和傻柱?尤其是傻柱,
刚才那副要打死他的狠劲,现在想起来还让他后怕和心寒。
还有易中海这副看似哀求、实则拿“同归于尽”来威胁他的嘴脸,更让他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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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易中海那张因为疼痛和失血而扭曲、却又写满了精明算计的老脸,
又看了看旁边傻柱那副六神无主、只会抖的窝囊样,
再摸摸自己火辣辣疼痛、肿得老高的脸颊和嘴角的伤口,一股邪火“噌”地又冒了上来!
“呸!”何大清猛地朝着易中海脚边的地面,
狠狠啐了一口带着血丝的浓痰!那口痰几乎擦着易中海的破棉鞋鞋面飞过,
恶心得易中海下意识地想缩脚,却牵动了肩膀的伤口,疼得又是一阵抽搐。
“易中海!你他妈的想屁吃呢?!”何大清的声音因为激动和脸上的伤而有些含糊,
但其中的怒火和鄙夷却清晰无比,“私了?赔钱?你看看老子这张脸!
被你那好‘儿子’打成什么样了?猪头都不如!你让我明天怎么见人?怎么去食堂掌勺?啊?!”
他越说越气,指着自己青紫肿胀的脸,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易中海脸上:
“还赔钱?你们赔得起吗?老子差点被你们打死!这是钱能解决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