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还没完!林动眼中寒光爆闪,怒火滔天!敢对他林动的女人动刀?还是在这种大庭广众之下?这已经触及了他最深的底线!今天不把这杂碎彻底打服、打残、打怕,他林动两个字倒过来写!
在菜刀落地的同时,林动扣住傻柱后颈的手猛地向前一送,将其失衡的身体稍微推正,同时,他右腿如同装了弹簧,以腰为轴,猛地向后抬起,然后如同钢鞭一般,带着一股凌厉的恶风,狠狠地、结结实实地,蹬在了傻柱的腰眼上!
这一脚,林动含怒而,用了七成力道!虽然有所收敛(怕真一脚踹死了麻烦),但那力道也足以开碑裂石!
“砰!!!”
一声沉闷得令人牙酸的肉体撞击声,猛然炸响!“噗——!”
傻柱眼珠子瞬间凸出,嘴巴大张,一口混杂着胃液和血丝的秽物不受控制地喷了出来!他整个人就像一只被全力踢中的破麻袋,双脚彻底离地,身体弯成了一个夸张的“c”字形,以一种完全失控的姿态,向前方、斜上方,猛地飞了出去!
是的,飞了出去!在所有人目瞪口呆、难以置信的注视下,傻柱那不算瘦弱的身躯,竟然被林动这一脚,踹得凌空飞起了足足两米多高!划过一个令人心悸的抛物线,然后——“轰隆!!!”
一声巨响!傻柱重重地摔在了十多米开外、中院靠近贾家灵棚的空地上!摔得结结实实,尘土飞扬!落地后,还因为惯性向前翻滚了好几圈,直到撞翻了贾家摆在灵棚边的一个破陶盆(大概是烧纸钱用的),出一连串“哐啷哐啷”的乱响,才勉强停了下来。
静。死一般的寂静。整个中院,除了寒风偶尔卷过破棚布出的“哗啦”声,以及傻柱倒地后出的、微弱的、痛苦的呻吟和咳嗽声,再没有任何其他声响。
所有人都傻了。一个个张大了嘴巴,瞪大了眼睛,活像一群被集体施了定身法的泥塑木偶。
刚才生了什么?林动……林书记……一脚把傻柱踹飞了十几米远?飞……飞起来了?这他妈的……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那可是一个大活人!不是沙包!不是皮球!就算傻柱腿脚不便,可那一百多斤的肉是实打实的啊!林动那一脚,得有多大的力量?!多快的度?!
许大茂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鸭蛋,小眼睛里充满了无与伦比的震撼和……狂热的崇拜!我滴个亲娘咧!林哥!不,林神!您这是天神下凡啊!这一脚,太帅了!太牛逼了!
闫解成、闫解放两兄弟,看着地上那把差点砍到自己的菜刀,又看看远处趴着一动不动的傻柱,再扭头看看站在原地、缓缓收腿、只是军大衣下摆微微晃动的林动,两人不约而同地,齐齐咽了口唾沫,腿肚子又开始抽筋了。
他们忽然无比庆幸,刚才没有真的躲开,也无比后怕,要是林书记夫人真在他们“保护”下出了事……他们不敢想林书记会是什么反应。
易中海瘫在椅子上,浑身冰凉,如坠冰窟。他看着远处如同死狗般趴着的傻柱,又看看场中央那个如同魔神般屹立的身影,最后一丝侥幸和扭曲的快意,被无边的恐惧彻底淹没。林动……他怎么会这么能打?!这身手,这力量,这狠辣……他之前展现的,只是他权势和心计的一面吗?
贾张氏也吓傻了,缩着脖子,再也不敢吭声,甚至悄悄往后又挪了挪,生怕被注意到。
其他的邻居们,更是噤若寒蝉。看向林动的眼神,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混合了敬畏、恐惧、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震撼。
以前只知道林书记年轻有为,手段厉害,是厂里的大领导。可谁知道,他动起手来,竟然比传说中的武林高手还吓人!这简直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林动缓缓转过身。他的脸色依旧平静,但那双眼睛,却深邃冰冷得如同万年寒潭,里面翻涌的怒火和杀意,让每一个接触到这目光的人,都忍不住心头一颤,下意识地低下头,不敢直视。
他先是看了一眼被邻居搀扶着、还在微微抖、泪眼婆娑的娄晓娥,眼神微微柔和了一瞬,给了她一个“没事了”的安抚目光。娄晓娥接触到他的目光,心里一安,眼泪流得更凶,却是后怕和委屈的眼泪。
然后,林动的目光,越过众人,落在了十几米外,那个趴在地上,蜷缩着身体,出痛苦呻吟和咳嗽的傻柱身上。他的眼神,重新变得冰冷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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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迈开步子。不疾不徐。军大衣的下摆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摆动。皮鞋踩在青石板上的声音,在死寂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沉重,仿佛每一步都踩在众人的心跳上。
他一步一步,走向傻柱。周围的邻居们,自动地、无声地,为他让开一条宽阔的道路。所有人都不敢出声,只是屏住呼吸,眼睁睁看着。
林动走到傻柱身边,停下。傻柱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冷肮脏的地面,嘴里还在往外冒着血沫子和秽物,腰腹处传来撕心裂肺的剧痛,让他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连呼吸都带着灼痛。他艰难地、极其缓慢地,试图用手肘撑起身体。
林动低下头,俯视着他。然后,抬起了右脚。那只穿着锃亮牛皮鞋的脚,在昏黄的灯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泽。
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注视下,林动将脚,稳稳地、重重地,踏在了傻柱的胸膛上!正好踩在他心口偏下的位置。
“唔——!”傻柱闷哼一声,刚刚撑起一点的身体,被这一脚又踩回了地面,胸口传来沉重的压迫感和闷痛,让他呼吸更加困难,脸憋得通红。
林动脚上缓缓加力。傻柱感觉胸口像是压上了一块千斤巨石,骨头都在咯吱作响,他徒劳地用手去推林动的脚,但那脚如同焊死在他胸口,纹丝不动。
“何雨柱。”林动开口了,声音不大,甚至没有什么起伏,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窟窿里捞出来的,带着刺骨的寒意和滔天的怒意,清晰地传遍寂静的院子:
“我原本以为,你只是蠢,只是坏,只是被易中海那条老狗洗了脑,认贼作父,是非不分。”
他顿了顿,脚下的力量又重了一分,傻柱出一声痛苦的呜咽。
“所以,即便你当众否认父子人伦,忤逆不孝;即便你帮着外人,对付你亲爹;即便你屡教不改,冥顽不灵……我看在你多少还算个‘人’的份上,看在同住一个院、同在轧钢厂工作过的情分上,我给了你机会。”
林动的语气,带着一种极致的嘲讽和冰冷:“我没有因为你的混账,直接把你送进监狱。我没有因为你打断你爹的腿(虽然是他活该),就用更严厉的手段报复你。我甚至,在刚才全院大会上,还想着用相对‘温和’的方式,让你离开这个院子,给你留最后一点可怜的体面,让你自生自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