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他杨卫国给了你什么狗屁命令!也不管你们被煽动了什么狗屁‘正义’!”
“我现在,就以轧钢厂保卫处处长的身份,正式警告你们——”
林动的手,猛地探向腰间!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他撩开棉猴下摆,露出了别在腰间的,那把乌黑锃亮、泛着冰冷死亡气息的五四式手枪!和许大茂手里那把一模一样,但握在林动手中,仿佛更添了几分煞气和权威!
“咔嚓!”
林动单手打开保险,动作流畅而稳定,仿佛演练过千百遍。然后,他抬起手臂,黑洞洞的枪口,并没有指向任何人,只是斜指着地面,但那冰冷的金属光泽和散出的无形威慑,已经让所有人头皮麻,呼吸停滞!
“私闯民宅,冲击领导住所,威胁干部家属,证据确凿,人赃并获!”
林动环视全场,目光如同死神巡视,声音冰冷,一字一句,如同法官宣判:
“如果你们敢再往前一步,敢冲击我的家门——”
他顿了顿,枪口微微抬起,对准了人群前方的空地,眼神骤然变得无比凶狠和暴戾:
“我会毫不犹豫地开枪!打死勿论!”
“我是保卫处长!在住所和家人受到暴力威胁时,我有权,也有责任,开枪自卫!保卫国家财产和干部人身安全!这是法律赋予我的权力!也是军队条令给我的职责!”
“你们可以试试,是你们的棍棒硬,还是我的子弹快!是杨卫国的厂长命令大,还是国家的法律和军队的枪杆子硬!”
这番话,配合着那黑洞洞的枪口和林动身上散出的、如同实质般的杀意,瞬间如同冰水浇头,将所有人心中被煽动起来的贪婪和怒火,浇得透心凉,熄灭得干干净净!
刚才还群情激奋、喊打喊杀的人群,瞬间鸦雀无声,死寂一片!
所有人都吓傻了,脸色惨白,双腿软,手里的棍棒菜刀“哐当”、“哐当”掉了一地。几个胆小的,已经吓得瘫坐在地,裤裆湿润。
他们这才猛然想起,眼前这个人,是林动!是昨晚刚刚在院里开枪毙了傻柱的煞星!是手握保卫处生杀大权的党委书记!他连傻柱都敢杀,还会在乎他们这些被煽动的乌合之众?
易中海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刚才的得意和猖狂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无边的恐惧。他看着林动那冰冷的眼神和黑洞洞的枪口,仿佛又回到了昨晚被枪指着头、屎尿齐流的恐怖时刻。他张大了嘴,喉咙里出“咯咯”的怪响,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身体抖得像筛糠。
刘海中和他两个儿子,也吓得面无人色,连连后退,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墙缝里。他们这才意识到,自己可能被易中海和杨卫国当枪使了,闯下了滔天大祸!
林动持枪而立,如同门神,冷冷地扫视着这群噤若寒蝉的乌合之众。他知道,武力震慑只是暂时的,必须立刻采取行动,斩断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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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林动头也不回地喝道。
“在!林哥!”许大茂精神一振,大声应道。
“你立刻去保卫处,找周雄副处长!把这里的情况,一五一十,原原本本地向他汇报!告诉他,杨卫国指使易中海,煽动群众,暴力冲击国家正厅级领导干部住所,威胁干部家属安全,证据确凿!让他立刻带人过来,控制现场,抓捕要分子!同时,以保卫处的名义,正式向厂党委和上级保卫部门报告此事!请求严肃处理!”
“是!我马上去!”许大茂大声领命,也顾不上左手疼痛,收起枪,转身就要往外跑。
“等等。”林动又叫住他,补充了一句,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冰冷的杀意:“告诉周雄,杨卫国……越界了。他知道该怎么做。”
许大茂心中一凛,重重点头:“明白!”然后飞奔而去。
安排完许大茂,林动不再理会门外那群吓破胆的邻居和瘫软在地的易中海。他收起枪,重新别回腰间,整理了一下衣襟,仿佛刚才只是赶走了一群烦人的苍蝇。
然后,他转过身,目光柔和下来,看向自家那扇紧闭的、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暖安宁的院门。
他走上前,伸手,推开了门。
门内,母亲和娄晓娥相拥着站在堂屋门口,脸色苍白,眼神里充满了担忧和后怕。显然,外面的动静,她们都听到了。
看到林动平安进来,两人才松了口气,但眼中的忧色未减。
“动子(动哥)!你没事吧?外面……”母亲和娄晓娥连忙上前。
“妈,晓娥,我没事。”林动笑了笑,握住母亲和妻子的手,语气轻松,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外面就是一群跳梁小丑,被小人煽动,想来占点便宜。已经被我打走了。”
“可是……我听说,你被……”母亲欲言又止,眼中满是心疼和焦虑。
娄晓娥也紧紧抓着林动的手,眼圈红。
林动看着家人担忧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也有一丝愧疚。让家人为自己担惊受怕,是他的失职。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隐瞒,至少,要让家人安心。
他拉着母亲和妻子走进堂屋,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寒风和可能存在的耳朵。然后,他让两人坐下,自己蹲在她们面前,握住她们的手,看着她们的眼睛,用前所未有的郑重语气,低声说道:
“妈,晓娥,有件事,我得告诉你们。但你们要答应我,听了之后,放在心里,不要对外人说,也不要担心。”
母亲和娄晓娥连忙点头。
“我这次被‘撤职’,是假的。”林动缓缓说道,眼中闪烁着睿智和冷静的光芒,“是我和老长,我们商量好的。是一场戏。”
“假的?”母亲和娄晓娥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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