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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8章 四合院风向突变墙头草被枪口吓尿了（第2页）

原来如此！停职不是撤职！保卫处长是军部直管！工业部的文件管不到！他还有滔天的权势！他只是在“看风景”，在“看蚂蚱蹦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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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得是多大的底气，多强的自信，才能如此轻描淡写地说出这样的话？

陈雪茹看着林动那年轻英俊、却又仿佛笼罩着层层迷雾和强大光环的脸，一颗心，如同揣了只小鹿，砰砰砰跳得厉害。有后怕，有震惊，有好奇，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强者魅力征服的悸动。

就在这时，柜台后面，通往里间的门帘，被一只素白的手，轻轻掀开了。

一个穿着蓝色碎花棉袄，围着白色围裙，头在脑后挽成一个利落髻，容貌清秀温婉，但眉眼间却透着精明和干练气质的年轻女人，端着一个热气腾腾的陶瓷酒壶，袅袅婷婷地走了出来。

正是这小酒馆的老板娘，徐慧真。

她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让人如沐春风的笑容，仿佛刚才外面那场惊心动魄的冲突，那巴掌扇人的暴力，那权力碾压的恐怖，都只是无关紧要的插曲。她步履从容地走到林动和陈雪茹的桌边，将温好的新酒壶轻轻放在桌上，又变戏法似的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两个干净的酒杯，摆在林动面前。

“林处长，您受惊了。”徐慧真开口，声音清脆悦耳，带着点京片子的韵味，很好听。她笑盈盈地看着林动，眼神清澈，态度不卑不亢，既没有普通百姓见到“大官”的畏惧和巴结，也没有生意人的过分热络，就像对待一个普通的、但值得尊敬的客人。

“我是这小酒馆的掌柜，徐慧真。刚才外面吵，我在后头温酒，没来得及出来招呼，怠慢了。这壶酒，算我请您的，给您压压惊。”徐慧真说着，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地上还未干透的尿渍（李干事留下的），和之前范金有被打时撞歪的凳子，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但笑容依旧无懈可击。

林动的目光，落在了徐慧真身上。

和风情万种、妩媚张扬的陈雪茹不同，徐慧真更像一朵空谷幽兰，清丽温婉，但眉宇间那股子坚韧和精明，却怎么也掩饰不住。尤其是那双眼睛，清澈明亮，仿佛能看透人心，却又带着一种让人舒服的亲和力。

有意思。正阳门下小酒馆的老板娘，果然名不虚传。这份处变不惊、见惯风浪的沉稳，和恰到好处的交际手腕，就不是普通女人能有的。

“徐掌柜，客气了。”林动点点头，也没有推辞，拿起徐慧真新拿来的酒杯，给自己倒了一杯，又很自然地给陈雪茹的杯子也续上，动作自然得仿佛做了无数遍。

徐慧真看着林动这反客为主、自来熟的动作，又看了看旁边眼神复杂、盯着林动一眨不眨的陈雪茹，心里明镜似的。她脸上笑容不变，仿佛闲聊般说道：“林处长真是年轻有为。刚才的事儿，我都听见了。范金有那个人，确实不像话，仗着有点关系，在街面上没少惹是生非。今天碰到林处长，算是踢到铁板，咎由自取。林处长为民除害，我得敬您一杯。”

说着，她不知从哪里又摸出一个小酒杯，给自己也倒了一杯，举杯向林动示意，然后一饮而尽，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一股子江湖儿女的爽快劲。

林动也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算是回应。他看着徐慧真，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点玩味，和一丝毫不掩饰的欣赏：

“徐掌柜，好眼力，也好胆色。刚才那场面，寻常人躲都来不及，你还能稳坐钓鱼台，温酒看戏，现在还能面不改色地出来敬酒。不愧是开酒馆的，见多识广。”

徐慧真抿嘴一笑，眼波流转：“林处长说笑了。我就是个小本经营的生意人，开门迎客，来的都是客，见的都是人。林处长这样的贵客，平时请都请不来，今天能光临我这小酒馆，是慧真的福气。就是不知道，慧真有没有这个福分，能跟林处长您……交个朋友？”

她这话，说得很有水平。既点明了自己生意人的身份（不掺和是非），又捧了林动（贵客），最后顺势提出结交，自然而不突兀，让人难以拒绝。

然而，林动的回答，却再次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他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目光毫不避讳地、带着一种侵略性的欣赏，上下打量了徐慧真一番，从她清秀的脸庞，到玲珑的身段，再到那双清澈却藏着精明的眼睛。

然后，在林动带着玩味的目光，和徐慧真略微惊讶、但依旧保持微笑的注视下，在陈雪茹骤然瞪大、写满警惕和不爽的美眸注视下，林动缓缓开口，语气认真，却又带着点戏谑和不容置疑的霸道：

“交朋友？”

“我这人，朋友不多，因为要求高。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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