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什么呢。
到了如此痛苦的地步,可他从未听师尊说过这样的事。
“什么呆?”
席玉挂了电话,扭头看到陆执星神色怔忡,像个石雕。
陆执星回过神:“在想……什么时候能变成正常人。”
褪去魔脉,即便不是神,变成一个凡人。
或者变为本体也没关系。
师尊总会养大他的。
可独独不能是魔。
席玉放下手机,心里像是有根弦断裂,猝不及防的在他心口缠绕,绕出了一些悔意,不多,但足够让人不愉。
陆执星本来可以拥有璀璨明亮的一生。
即便是载体,可也有血有肉,有自己的思想。
可他身体里的两种力量缠绕着,吸引着那些脏东西。
小小的年纪,看到那些东西,应该是很害怕的。
成为载体不是他想的。
与旁人不同,已经很痛苦了,却被他怀疑。
可重来一次他也不后悔。
“很快了。”席玉说。
等他找到灼华。
陆执星笑了下,有点苦涩和勉强。
席玉心口泛起细细密密的酸涩,很淡,淡得他几乎抓不住。
陆执星的落寞恰到好处,可很快又在席玉的眼前消失,他笑着移开话题:“刚才谁给你打电话,听你一直在拒绝,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吗?”
席玉想了下:“还真有,你了解沈临川这个人吗?刚才他打电话说要买流……金玉镯。”
开出天价,说只要他同意,所有的条件都可以答应。
真是好诱人的条件。
只可惜了,流云他给不出去。
“沈临川?”陆执星说:“没怎么打过交道,但略有耳闻。”
席玉问:“怎么说?”
陆执星走到房间,在沙处坐下:“沈临川比较低调,除了这里面疯狂敛财让一些截图沈家的人说两句之外,没有什么太多的评价,倒是他的妻子比较有名,不是因为家世,算……痴情吧。”
“沈临川的妻子姓柳,我没记错的话叫柳棠欢,嗯……”陆执星卡壳了,像是有些难以启齿。
席玉急的一屁股坐在他旁边,用肩膀撞他:“说呀!”
陆执星有些无奈:“沈柳两家是有娃娃亲的,本来是件喜事,可柳小姐留学回来之后,在自家公司实习时,遇到个男人。”
席玉支着头,听得很认真。
陆执星继续说:“是个基层员工,听说有几分姿色,哄的柳小姐跟疯魔了一样,放下身段跟在他身后端茶倒水,还把人提上了总监的位置。”
“那个男人能力不足一连弄丢了好几个单子,这倒也不是大事,可偏偏又仗着柳棠欢的喜欢横行霸道,到处惹是生非,闹的整个圈子无人不知,算是把和柳棠欢有婚约的沈临川脸面放在脚下踩了。”
“就这么闹了有大半年,那个男人挪用公款,害得柳氏资金链断裂险些破产,是沈临川注资才逃过一劫。”
“后来那个男人被柳董踢出公司,并不没有告他,听说是因为柳棠欢以命威胁,又誓不再和那个人交往才放他一马,本以为这件事情告一段落,可没多久,柳棠欢和人私奔了,在和沈临川订婚当天。”
席玉听的眉头直蹙:“私奔?”
陆执星想了下,才说:“对,从那之后,柳棠欢就消失在大众的视野中了,柳董那段时间气的住院,还有记者想找到柳棠欢,挖点大新闻出来,都被沈临川压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