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从拖拉机后面探出一个头。
席玉笑道:“花婶。”
“哎麻,小玉!”花婶一拍大腿:“是小玉不!?”
“是呢。”
“真是长大了,长开了,模样比小时候还俊俏,我差点不敢认了。”
花婶绕着席玉看一圈,席玉就站在这让她看。
洛承安瞠目结舌,沈轻也觉得怪,讪讪道:“小玉还挺活泼的。”
洛远说:“村里人指定对他好。”
洛远能看出来,这两人不是面上的热情,而是自内心的开心。
席玉寒暄过,花婶才看到洛承安几个,问席玉是谁。
“是好朋友和他父母,说要来这看看。”
沈轻心咯噔一下,有些难过。
席玉察觉到,问张叔去哪儿,能不能捎他回家。
“什么顺不顺路,走,带你跑一趟。”
一行人上了拖拉机,席玉才开口解释:“这件事一时半会说不清,不如这样含糊过去。”
沈轻知道席玉说的在理,也没怪他的意思,就是有些失落。
她还从没听席玉叫过妈呢。
席玉不是不知道沈轻的想法,只是他叫不出口。
她不是洛家夫妻的儿子,也有自己的娘亲。
洛远拍了拍沈轻的手背,小声劝她来日方长。
拖拉机的声音很大,把这点声音盖掉,席玉垂眸,没再说话。
洛承安被颠的摇晃,抓住席玉的胳膊。
第81章惨案
席玉扭头看洛承安,洛承安正好奇的四处看。
算了,现在推开洛承安,估计他要摔个屁股蹲。
等到了一处看起来极为破旧的平房,席玉跳下车:“谢了,张叔。”
张叔乐呵呵的:“这有啥,要不是你,我现在都埋土里了,哪还能有这拉你的好时候噻。”
洛承安听的耳朵竖起来,但张叔没说太多,和席玉挥手。
他还要去田里干活呢。
等人一走,洛承安忙问:“那个伯伯刚才说的什么意思?”
席玉开门,随口应道:“我很厉害的意思。”
长久没有人住,小屋子里面已经落了厚厚的灰。
天气太热,不大的房子里像个蒸笼。
家具虽然齐全,但能看出来有年头了。
洛承安问:“哥,你以前就住这里啊。”
“对。”
这里虽然破,但他不怕冷也不怕热,清静得很也没有人打扰。
席玉觉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