衹栎被推开,呜咽了一声,视线闪躲着不敢再看席玉,却像是又怕被罚,膝行至席玉身边,又贴了上去,不住的求饶:“是不是徒儿哪里做得不好又惹师尊生气了?求师尊看在今日是你我大婚,饶过徒儿一回可好。”
第146章好好伺候夫君
衹栎一句话,让席玉如遭雷击。
“大……大婚?”席玉惊恐:“你说你和谁大婚?!”
“师……不对,夫君……”衹栎缠上席玉,像是害怕再被推开,勾着他的腰,黏黏糊糊的回应:“和夫君成婚,栎儿再也不敢跑了,求夫君饶过栎儿这一回,从今以后栎儿定会好好的伺候夫君,夫君~”
衹栎几声夫君像是重锤一般砸下。
席玉终于反应过来他身上的衣服到底哪里不对了!
这他喵的不就是婚服吗!
还有衹栎说的话,这说的都是什么话!
什么不跑了?
怎么伺候他!?
结合着方才衹栎破碎无助的样子,席玉哪里还不明白这是什么情况!
这不就是他对衹栎强取豪夺,衹栎跑路不成被他拉回揽星殿强迫吗!
席玉石化。
衹栎像是怕席玉再惩罚他,趁着机会解开了席玉的腰带,把手伸了进去,仰头含住他的唇齿,就势把人压下。
席玉茫然又不可置信。
怎么会这样……
这探心石内,他最渴望的东西,怎么会是这样!
假的!
都是假的!
席玉这样安慰自己,可他的心却一沉再沉,因为他现他竟然真的……很喜欢衹栎这样。
喜欢衹栎身上的红痕,喜欢他湿漉漉的眉眼,喜欢他……潮湿微凉的唇。
席玉睫毛颤动着,悄悄地闭上了眼睛,心脏却像是被一张细密的网织就出奇怪的形状。
一种畸形的可怕的形状。
重逢以来,一切被他刻意忽略的东西,在此刻重新浮现。
为什么认出衹栎之后和他拥抱会心跳加快,原来那根本不是魔息要驱逐他。
为什么认出衹栎之后,要夜夜和他相拥而眠,如果真的只是不放心,一个房间,一张床,都可以,为什么非要抱在一起。
又为什么会在衹栎被魔息压制的时候和他接吻,明明有那么多种办法可以把他的血给衹栎,指尖,手腕,甚至是肩膀处都可以给衹栎去咬,为什么偏偏要是唇。
被席玉忽略的,或者是他一直不愿意承认的东西,此时此刻,在探心石内被刨开晾在他面前。
原来……原来是他的心。
席玉感受着衹栎湿软的舌尖勾着他的舌尖,不知道何时他已经开始回应。
不自觉地,无法控制的。
这是探心石,能够勾出人心最渴望的东西。
时至此时,席玉才现,原来他对衹栎的心思,已经龌龊到了这种地步。
席玉再睁开眼时,眸色变得深沉幽暗,他按住衹栎向下的手。
衹栎茫然的看向他,席玉一个翻身把人压在身下,一双潋滟的含情眼凝着衹栎。
“夫君……”衹栎咬着唇问:“可是栎儿伺候的不好?”
衹栎说话间拉着席玉的衣领,像是怕极了的模样,一副不得不屈从,又不得不献媚的无助和脆弱。
席玉看了衹栎半晌,在衹栎愈恐惧,甚至抬头要继续讨好的时候,倏然轻笑了一声。
那声笑闷在喉咙里,像是刚刚浮出水面的暗礁,低沉却又分外清晰。
席玉如今是阑星的面容,是一副极为清冷的样貌,薄唇雪肤,旖丽却凉薄,可此刻一笑如同万物消融,透出惊心动魄的艳色。
席玉的唇被吮的红,如同熟透的樱桃,稍稍一揉就要溢出甜腻的汁液。
席玉就用这样一张唇,在衹栎眉心的朱砂处落下一个吻,又轻又柔,却带着极致的缠绵和珍重。
“乖栎儿,”席玉说:“等着夫君回来,到时你可要好好的伺候夫君。”
席玉说完,极为可惜又不舍的看着衹栎,但手上却调动周身灵力,强行破开结界。
这探心石,他不强行破开,是断断出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