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执星抿唇,羞涩道:“这是师尊给徒儿的聘礼吗?”
席玉心尖一动,他还真有件聘礼没来得及给衹栎。
是他一早准备好,但没给陆执星的。
这次不是他泾渭分明,而是这东西给了陆执星,他怕是又要吃醋,只能给衹栎。
他始终知晓两人是同一人,可陆执星非要分开,他准备好的礼物,便不好给失忆的衹栎了。
昨夜恢复记忆,原是可以给了。
但他被衹栎压着,一时间忘了。
“今日的玉露怎么比平日晚了一刻?”
两个仙娥拦住席玉和陆执星。
陆执星眨巴着大眼睛,仰起头看仙娥:“来时连琉璃花开了,便多看了两眼,耽误了一会儿,姐姐莫怪。”
仙娥弯下身,笑道:“顽皮,快进去吧。”
仙娥一挥手,结界被打开。
席玉和陆执星刚一进去结界便自动关闭。
“为何不直接打晕仙娥。”
不是修为很深的仙娥,何必多这一道麻烦。
陆执星说:“这两个仙娥一但受到攻击,星辰钟便会响呢。”
星辰钟掌管星象,引导万物,是怀夕之物。
这两个小仙娥可不必经过任何人,直禀怀夕。
是很高的权限了。
席玉面色有些复杂,一片瑶池而已,如今守卫森严,连星辰钟都用上了,实在有些小题大做。
陆执星话里的酸意像是小泡泡一样咕噜咕噜的冒出来,席玉想忽视都难,他只能转移话题:“这里戒备森严,你什么时候把东西放在这里的?”
陆执星也不拆穿席玉:“重塑师尊之前,我来过一趟,把护心麟存放在了此处。”
席玉脚步顿住,侧目看陆执星。
陆执星的神色却有些怔怔的望着瑶池的袅袅雾气:“怎么会……”
席玉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瞳孔紧缩,一朵巨大的黑色莲花,唯有花芯粉嫩,托着一片散着七彩光芒的鳞片,在瑶池之内有种诡异的艳丽。
“怎么开花了!?”
“怎么变色了!?”
陆执星和席玉同时开口。
席玉愣住,他问陆执星:“什么叫怎么开花了?”
不是一直都开花的吗?
“师尊……之后,这朵莲花便枯萎了,”陆执星有些纳闷:“什么时候开花了我竟然不知道。”
席玉沉默,这朵莲花原是他半片真身所化,他死之后,枯萎倒也是理所应当。
如今重新盛开,倒是和他的真身一致了起来。
席玉的真身便是一朵黑色莲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