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玉点头:“知道,我们是她们play的一环。”
祁英赞赏:“不算,开窍了。”
华玉:“但为什么季颜不接你的外套,裴舒语有洁癖可以理解,季颜也有洁癖吗?”
祁英高深莫测:“废话。等会,刚刚裴舒语那么自然的喊我,季颜不会吃醋吧。罪过罪过,可千万不能因为我影响到她们。”
华玉:“你脑子进水了吧。”
*
越澜高中的宿舍在全国高中生宿舍中算是待遇极好的,每间都配备独立卫浴。
裴舒语用力擦着黏在一起的头发:“你先洗。”
她大半边的衣服湿漉漉的贴在皮肤上,发丝被毛巾擦得乱糟糟的。
季颜抽过那条毛巾,将人直接推进浴室:“淋成这样还不赶紧洗,是想借生病摆脱集训吗?”
裴舒语睁大眼睛,扒住门把,抗拒:“我是那种逃课的人吗?”
季颜面无表情:“你有那个心。”
裴舒语辩驳:“但我没有付诸实践。你怎么可以这么平白诬陷人的清白。”
懒得再与她争论这些,更多的是真怕这人生病了,季颜一根根扒下门把上的指:“再不进去,我亲自给你洗。”
这句话威慑力十足,不仅是裴舒语愣住,说话的当事人也愣了两秒,但后者很快反应过来,退开:“你洗好我再洗。我去打瓶热水。”
裴舒语后知后觉地“嗯”了声。
今晚打水的人很多,楼层的那两台热水机前排了条长龙。
季颜去了五楼,五楼是理科生住的楼层,楼层宿舍内空无一人,走廊上零星排着几个和季颜抱有相同想法的人。
等待的间隙,季颜按开手机。
“上桌吃饭小队”群聊内,祁英发了几条消息。
季颜回复完,队伍轮到她打水。
“哎,季颜?”旁边一层热水机的女生惊奇地叫了女生的名字,“你怎么也在这。”
文化生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叫住她的人在没分班前,和她一个班。季颜道:“申请留校了。”
那人和裴舒语不是一个美术班,也不是一个画室,并不知晓里面的弯弯绕绕,只当是季颜要参加什么竞赛,留校复习。
她忍不住在心底感概一句:真卷。
季颜回到宿舍时,裴舒语刚打开浴室的门,隔着连接阳台的玻璃门,一股热气涌出,模糊了人的面容。
“哗啦”,裴舒语拉开玻璃门。
女生的发尾滚着水珠,她随手揽过凌乱的头发。
季颜放下水壶:“这么快?”
裴舒语:“轮到你了。”
季颜拿过换洗衣服进去了。
裴舒语倒了两杯热水,又煮了两盒自热小火锅。
集训以来,她和季颜几乎日夜在一起,搁置的数字雕刻模型迟迟没有新的进展。
原本预计暑假能雕刻打印完成,现在看来,要延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