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夷没让谢却谦送她去公司,反而让谢却谦停在温故城的总部大厦附近。
她看了一眼手上的小方表,时间差不多了。
果然看见温母从车上下来,眼底的青黑连粉底都遮不住,脚步有点浮乱。
梁家敢在产权上动手脚,非法占取,温故城还敢大张旗鼓用,社会影响有多恶劣自不必说。
如果普通民众的房子都被这些资本家强拆,强行驱逐离开栖息之地,世界上就没有给大众的生存空间了。
温故城和梁氏的举止无疑是犯众怒的。
如温母所愿,现在大众眼里,梁氏已经和温故城绑死了,钉在耻辱柱上,也算求仁得仁,暧昧难分,眷属终成。
今日温故城股价一开盘就跟着梁氏置业暴跌。
她目光如炬,谢却谦注意到,风波不动说:“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算了。”
辛夷收回看向车外的目光,好奇看着他:“什么意思?”
谢却谦简明扼要:“梁家这件事,不会就停在尖沙咀那个商场产权问题上。”
辛夷诧异:“你不会还要出手吧?”
谢却谦侧脸轮廓在隐私玻璃之下,染上莫测的暗光,不易捉摸他所想:
“用不到我出手,他们是严重违法问题,梁家不找替罪羊,梁家的话事人就会有牢狱之灾。”
辛夷感觉谢却谦不会随便说话:“…你是知道什么吗?”
谢却谦态度依旧平和,视线深远:“我知道的和你知道的一样多,但我见过很多相似的商人,结局展几乎九成都是重叠的。”
原来是他站的高度,足够他熟悉更多规律。
出身真是一个好杀器。
她望向车窗外,温故城大厦进进出出的人脚步都比平时急切。
既然看见了想看见的,她也无意在这里浪费更多时间:“走吧。”
司机转向,将车驶向甘松大厦。
而此刻,温故城刚刚收到甘松新鲜出炉的解约函。
但同时,他们并不仅仅只收到甘松的解约函。
这才第二天,就有其他五六个品牌的。
一个红血高奢,剩下的也是知名的高奢中奢品牌。
本来谈得好好的续约,转头就终止合作声明。
看似是一个商场的事,实际上,很有可能是扯着葫芦藤,从第一个小葫芦开始成串扯出来。
现在梁家一直在找人,企图把其他产权问题掩盖。
温峻言是现在才知道,梁氏的产权问题远比想象中多。
他甚至在事前,都不知道梁氏是用什么手段拿到产权的。
未来会被封的商场,恐怕不止尖沙咀那一个。
现在这五六个解约,甚至都还算好的,没有太大动静。
就怕事情收不住。
而温母看见别的品牌解约文件的时候,都还能控制表情。
但看见甘松解约函时,她表情不可置信,重复看了几遍,勃然大怒将文件摔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