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却谦视线幽深,但语气淡漠平和:“想要什么?”
那眼神平淡得就好像他真的不知道一样。
辛夷只能又往他怀里钻了钻,她被他直视的目光看得羞赧难堪,她无意义哼哼两声,像撒娇,但她说不出口。
谢却谦任她在怀里像电钻一样钻着,她说不出口,但又想要,谢却谦浓郁的气息像一头雄麝大步扬蹄跑过她身边,草原上燥热的草木香和麝香盘旋,一直在勾着她,难以克制。
感觉自己像草原上还吃着嫩草,草还没咽下去,看着雄麝跑过的呆雌麝。
他安静抬手把她随便倒扣的书拎起来,书签夹进书里,把书抚平合上。
辛夷在他怀里又拖长音无意义嗯嗯一声,希望他遂自己的愿。
谢却谦不动,但辛夷抬头,弯月一般的眼睛懵懵看着他:“有什么顶着我了。”
谢却谦波澜不起否认:“没有。”
辛夷:“有。”
谢却谦:“没有。”
辛夷咽了一下:“明显有啊。”
谢却谦:“错觉。”
辛夷缠住他脖子撒娇:“你要干嘛。”
谢却谦微微往后靠。
无论他怎么否认,辛夷就是缠着他:“你干嘛这样,你是不是不行了?”
她贴着他:“都叫你平时不要这么频繁了,早上中午晚上都来,你都二十八岁了,再这么透支以后没得用了。”
谢却谦:“没有。”
辛夷:“你还嘴硬说没透支,那你前几天早上为什么喝麦姨煲的鹿血肉苁蓉汤?”
何止是补,可以说是往死里补,法医也是医生,他能不知道这是做什么用的吗?
谢却谦沉默了。
辛夷把那本书又展开,贴脸碰到他脸上:“你读点圣贤书冷静冷静。”
但小谢又不能读,辛夷展开书给他看了好一会儿,她终于感觉到什么叫郎身似铁。
她咬唇。
缠着他,他又不给,让他克制一下他又不肯。
不知道他是不是想休养生息。
她只好问:“你怎么把我弄过来的?”
他抬手,把书从她手里拿下来,又重新抚平合好,放在一边,面色冷淡说:“你睡死了,叫了拖车把你拖上山。”
他开玩笑,自己却笑都不笑,板着一张脸。
辛夷哼笑一声:“是你给我下迷魂药了,我一睡不起,被你拖到山上压寨。”
谢却谦低头看着她,长而浓的睫毛是直的,略微遮住眼底眸色,辛夷忍不住了,轻轻攀着他,仰头去亲吻他。
他没躲,任她亲吻,辛夷缠着他宽肩,借力稍微变换了一下坐姿。
从侧坐在他腿上,变成双腿跪在藤椅上,跪在他身体两侧,小腿贴着他大腿,撑起身体和他拥抱着,能最大限度和他亲密贴着。
一开始他没有主动,但任由辛夷吻他,过了几分钟这样厮磨难忍的时刻,他忽然托住她后脑,狂风掠地一般深吻她,辛夷都被他亲得有点晕了。
他一停,她一头靠在他肩膀上休憩。
谢却谦始终静谧无声,只是轻托着她后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