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看得穿:“估计是心里憋着一口气,想让辛芷总和您比。”
辛夷翻着文件,漫不经心:“让他们再受一段时间磋磨吧,本来尽职调查就得以月起步,离签合约时间还长。”
秦思提醒:“春节期间王总要回去,估计就不太能磋磨了。”
辛夷一肚子坏水地说:“发消息给王总说,我欢迎他春节复工后再来香港。”
秦思和她臭味相投,神情清淡,但阴阴地说:“好,我会和他说,这两天您心情很好,王总辛苦了。”
这就是传达信号,折磨得很好,做对了,要继续。
辛夷笑了:“就这么发。”
她回到办公室,秘书室送来一个礼物盒。
还有封信,大意是前几天多有冒犯,希望不会影响她和她男友的感情,落款是文柏言。
影响什么?
只有她听见,谢却谦又没听见,谢却谦也不知道,她面对文柏言说不会和谢却谦结婚时的沉默。
很多东西,其实只能等时间去磨。
她也不知道以后如何,但不想太急躁。
时隔三天,谢却谦回到辛夷中环的家中,麦姨惊喜说:“谢先生,我还以为您还要好一段时间才回来。”
谢却谦忆起早晨,按着薄笑,只清浅说:“不会,今天晚上和辛夷有个约会。”
“哦~”麦姨笑眯眯,“原来是有约,那您要挑一下约会穿的衣服吗?”
他简单问:“衣服?”
麦姨看了一眼他身上的衣服,欲言又止,但还是笑着说:“是啊,辛总她不喜欢您现在穿的这种。”
谢却谦现在穿一件亨利领的白色长袖常服,配休闲的卡其色西裤。
谢却谦仔细问:“她喜欢哪种?”
麦姨像是比较不好意思,但狂野地用双手比划一个S形:
“可能比较显身材的。”
谢却谦:“?”
麦姨恨不得马上给他穿上辛夷喜欢的打扮,辛夷当然不会喜欢他现在这种寡淡无味的居家男人。
他现在穿的,就像老婆开了门,他马上就要和她说今天刚去超市买了两条卷纸,太接地气,太平常了,只有脸不平凡,全靠长相身材硬撑。
谢却谦好学地问:“那要穿成什么样?”
麦姨解释:“您来衣帽间就知道了,辛总给您买的衣服,大部分就是她喜欢的风格,这些衣服都是她亲自挑的。”
谢却谦之前不知道,只以为是麦姨选的,他着重重复一遍:
“辛夷亲自挑的?”
麦姨一看他不知道,赶紧说:“是,让品牌送册子和新衣过来,她一件件勾选留下的。”
谢却谦看着风轻云淡,却迫不及待往衣帽间方向走:”去看看吧。”
一打开衣帽间,才发现隔了几天,里面又多出很多新的男装。
麦姨打开所有衣柜给他看:“您把衣服带走之后,衣帽间就空出来很多,辛总看着这么空,说好像你不在了,到处都这么空。”
谢却谦看着那些各式各样的衣服。
所以,她其实是有感觉到他情绪的,但让他好好思索了几天。
她并非不知道。
麦姨还在开柜子,絮絮叨叨:
“所以她这几天一直在挑,让品牌方送衣服过来,把整个衣帽间填满了。”
现在衣帽间比他走之前还要满,而且大部分都是男装。
他正思考,带着气的时候,她还在专心为他挑选衣服。
一时心底感觉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