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名军官提出了一个提议说道:“将军,我们是不是可以将那些溃兵整编起来?”
“他们虽然兵败,但人数不少,如果能整编起来,说不定能增加不少战斗力,也能充实我们的防线。”他的目光坚定,充满期待的看着将军,等待着将军的回应。
立刻有人反驳说道:“伙计,你想得太简单了,那些溃兵兵败如山倒,士气低落,又四处逃窜惯了,根本就是一盘散沙,而且他们大多都不是我们的人,想要整编谈何容易。”
“再说他们可不一定会听我们的指挥。”他眉头紧皱,连连摇头,对这个提议并不看好。
众人纷纷的点头附和了起来。
有人开口说道:“是啊,这些溃兵现在人心惶惶,只想着保命,哪会听我们的,搞不好还会在防线里捣乱,反而影响到我们的士气。”
然而,将军却眼睛一亮,思索了好一会儿,这才说道:“大家先别急着否定。”
“那些溃兵,留在我们的防线前方也不是事情。”
“我们可以这样,在第一道防线之前,完善边境上的前沿阵地,甚至让前沿阵地前出一些,然后把那些溃兵部署到这新完善的前沿阵地,要是他们敢撤退,我们第一道阵地的人就。”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的说道。
他心里想着,这样做的意思很简单,就是让那些溃兵去消耗即将到来的革命军,顺便消耗革命军的弹药和那些空中轰炸,对于其来说,这也算是废物利用了,总比后续革命军到来时,那些溃兵冲击己方的防线要好得多是不是。
要是那些溃兵不听话,那就先镇压到他们听话,就像之前他们想要入境时,己方果断镇压一样,毕竟,在这生死存亡的关头,任何可以利用的力量都不能放过。
其实,现场不少人都有着同样的想法,这样既能解决溃兵的威胁,又能消耗革命军。
一名军官立刻附和说道:“将军高见!现在的革命军,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进攻,早就疲惫不堪了,只是憋着一口气而已。”
“如果能把那些溃兵组织起来,构建第一道防线的前沿阵地,说不定这前沿阵地的防守力度,不一定比第一道防线弱,而且他们的伤亡不是特别的重要。”
“到时候那些溃兵在前沿阵地,能给我们争取更多的反应时间。”他一边说,一边激动的比划着,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希望。
最后他还不忘来了一句:“到时候这可能就不是前沿阵地了,而是完整的第一道防线。”
另一名军官也点头称是说道:“到时候我们要付出的,也仅仅是一些食物和弹药而已,相比起我们自身的安危,这代价不算大,只要能让他们为我们抵挡一阵,就是值得的。”
但也有人提出担忧说道:“可那些溃兵要是和革命军勾结起来,反咬我们一口怎么办?”
“不排除,那些溃兵当中,有革命军的人,他们到时候制造混乱可就麻烦了。”一人心思缜密的说道,他的眉头紧锁,他的脸上满是担忧的神色。
此言一出,众人又陷入了激烈的讨论。
有人激动的挥舞着手臂,大声争辩说道:“他们现在走投无路,只要给他们点好处,再派些心腹去盯着,谅他们也不敢!我们可以先给他们承诺,战后论功行赏,让他们看到希望。”
“至于说,里面有革命军的人,那解决就更加的简单了,我们只需要在他们动手前。”他的意思非常的简单,那就是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只要有苗头,立即处理掉就是了。
有人则皱着眉头,忧心忡忡的分析说道:“你们是不是过于理想化了。”
“我认为,还是要小心为妙,我觉得,还需要加一道保险,比如可以把他们进一步的分散部署,每个区域安排我们的人负责指挥,一旦现有异动,立刻对该区进一步采取行动。”至于什么行动,正如之前那人所言,反正那些溃兵,不是他们的人。
整个会议室里,一时间气氛紧张得如同即将断裂的弓弦。
众人的脸上满是焦虑与纠结,时而面红耳赤地争吵,时而低头沉思。
将军站在地图前,他的目光紧盯着地图上代表着危机的箭头,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是不甘,是挣扎,还是最后的一丝希望。
随着讨论的继续,有人提出了关于补给线的问题。
“将军,就算我们整编了溃兵,构建了前沿阵地,但如果补给线被切断,一切都是空谈。”
“我们目前的补给线太过脆弱,很容易被革命军的小股部队突袭截断,我们谁也不能保证,革命军是否有小股部队,已经潜伏进来了。”一人忧心忡忡的说道。
“大家别忘记了,之前是怎么败的,除去是因为那些空中的飞机,和革命军的突袭,还有革命军的深入腹部的小股部队,他们。”他最后补充说道。
对于外部危机,其实他更怕的是内部的危机,虽然这段时间他们进行了严控。
但谁也不能保证,革命军的小股部队,没有潜伏进来,毕竟边境线那么长。
众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地图上,看着那蜿蜒曲折的边境,如同一条脆弱的生命线。
“是呀,我觉得,我们有必要进行一轮内部的清查。”另一个人立刻回应说道。
“这个时候清查,很有可能会严重打击到我们本就已经很脆弱的士气。”一人反驳说道。
一人咬了咬牙,说道:“我们没时间再犹豫了。”
“越是拖下去,对于我们越是不利。”紧接着又是一声声音响起。
“我觉得大家有些把事情想复杂了,我们完全可以。”
。
喜欢抗战:真理只在我大炮射程之内请大家收藏:dududu抗战:真理只在我大炮射程之内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