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还对你的所作所为有所了解。”林寂寒惊讶。
管家默默离开,免得战火波及到自己。
厨师探个头出去,想了想问,“管家,你知道什么是爱情吗?”
管家把厨师推了回去,敷衍地提问,“你又失恋了吗?”
“不,我只是有感而发。”
所有的声音都被淹没,不会对客厅里的两个人造成一星半点打扰。
“比起我的睡眠,我更在意我雕花精美的窗台,”林寂寒站了起来,一只胳膊搭在池远青的肩膀上,坏心眼地往下压了压,“它现在已经快要磨没了。”
林寂寒想起来都觉得有些心疼,那些雕花与材质都是他亲自精心选择的,现在已经开始变得平坦。
“答应我以后走门,可以吗?”
池远青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尖,“我这还不是为了观察下你的身体状态。”
“我可以把我的身体状况二十四小时报备给你,只要你放过我的窗台。”林寂寒幽幽回答。
池远青不禁侧过脸看向他。
从手术失败至今,身体上的虚弱与不堪似乎完全没能影响到林寂寒的心态与精神。
哪怕是第一天回来,他依旧在委婉安慰其他人。
就在此时,一只微凉的手挡住了池远青的视线。
“别那么看我,”耳侧林寂寒的声音有些低哑,“好像我多可怜一样。”
*
【池远青,你今天晚上又不在军校。】
瞿寺几次向她发起视讯,但是都被池远青拒绝了。
【你现在到底在哪里?】
虽然隔着终端,池远青都可以想象到那一头的瞿寺恐怕要被她气得发疯。
说来也是奇怪,池远青可以瞒过军校自身的监控系统,却唯独无法瞒过隔壁的瞿寺。
原因仅仅是瞿寺对和池远青切磋这件事情的热衷程度超乎寻常。
瞿寺放弃了视讯,转而选择了普通通讯。与此同时,他的消息也传输了过来。
【如果你再不给我一个满意的理由的话,明天你将会因为左脚迈入军校大门而被开除。】
看来这个通讯是非接不可了。
“还知道接通讯,”瞿寺的声音冷冰冰的,“看起来脑子还是清醒的。”
“就不能放我一马?”
“这次又是很重要的、我无法想象得到的重要事情?”
“对。”池远青硬着头皮回答,她已经连续搪塞了瞿寺好几次,自己都觉得有些过分了。
“你觉得这个理由可以说服我吗?”瞿寺反问。
池远青叹了口气,“这样吧,明天我陪你加训。”
这话一出,瞿寺像是猫被踩到了尾巴似的,“谁要你陪我加训了?难道我自己找不到人吗,一定要找你来?!”
“你人缘极好当然不愁人陪伴,但是我需要,”池远青顺着他的话说,“我觉得我最近进步飞速,明天说不准可以把你打趴下。”
“……?!”瞿寺的火气蹭蹭上涨,“好啊,那我们明天就试试看,到底谁把谁打趴下!”
话音落下,通讯也随之而挂断,一场危机就这样在对方上涨的火气之中结束了。
将终端在枕头边上放好,池远青准备好好休息一下。
意识逐渐沉入脑海之中,然而就在这时她的脑海之中又闪现出一个画面。
昏暗的房间内,蜷缩在被子里面的身影,一只手紧扣着自己的腺体,血腥味从指尖的位置散开。
画面一闪而过,池远青噌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这不是她第一次出现这种画面闪现,如果说之前她还不知道脑海中的画面代表什么,那么这一次画面的指向性就非常明显了。
她需要去验证一下。
池远青下床,拎起门后的小医疗箱就出了门。
站在林寂寒的门口,她试探性地敲了下门,只不过动作幅度非常之小,差点连她自己都没听见声音。
很好,没反应,为了对方的安全,现在她可以破门而入了。
然而池远青根本不需要破门,只需要拧动门把手,门就打开了。
一进入房间,池远青就闻到了空气之中不算浓郁的血腥味。
分化之后,她的听力、嗅觉都有明显的提升,如果是以前,她恐怕未必能够注意到这些。
池远青走到床边,看到了大床中央的一小块隆起。
在她的记忆当中,林寂寒在某些生活方面的行为非常刻板,比如说睡觉的时候一定要仰躺着,双手交叠放在腹部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