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和自己的omega亲密也是有错的吗?
池远青瘫在沙发里面,有些惆怅地望着天花板。
可怜她现在连个能询问意见的军师都没有,她也是第一次谈恋爱,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啊?
池远青的表情放空,幽幽地叹了口气,但是紧接着她的肌肉僵硬了下,肩膀处的皮肤底下像是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一般。
她的眉头皱起来,一只手捂住自己的肩膀。
这种感觉她太熟悉了。
不到三分钟,虫族一样的甲壳就会覆盖她的整只手臂,无比的丑陋与坚硬。
【你不在家。】
像是在她耳边响起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
【你去了哪里呢?】
池远青咬了咬牙,“在外面吃饭。”
【是吗,那快回来吧,我在等你。】
听不出来是相信了还是没相信。
肩膀处的异动停止,池远青掀开衣服,已经有一小片的皮肤长满了黑色甲壳。
如果放任不管的话,是不会自行消失的。
池远青熟练地掏出匕首,而后侧着刀尖从甲壳的底部刺了进去。
甲壳与她的皮肤已经连成一体,刀尖刺进去的瞬间,鲜血也流了下来。
这样的疼痛池远青经历过很多次,从一开始手抖得拿不住匕首,到已经可以平稳地将甲壳撬下来。
底下的皮肤渗着鲜血,池远青用绷带简单包扎了下,就离开了酒店。
芬恩已经给了她警告,如果半个小时内看不到她,到时候她要撬的就不是一小块皮肤了。
十五分钟后,池远青回到了那栋居民楼前,外头还有几个人凑在一起聊天八卦,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楼里住了一只虫族。
“哎,”有个楼下的突然叫住了她,“你们晚上动静也太大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拆家呢。”
虽然说已经过去了几天,但是那种吵闹他实在是不想再经历了。
楼上的俩人一消失就是几天,今天才终于逮到她。
池远青看了他一眼,“确实在装修。”
“那也不能在晚上呀,你这多影响别人休息。”
“抱歉,我以后会注意。”
那人嘟嘟囔囔了几句,见她态度好,也没有再追究。
池远青上了楼,走到门前的时候敲了敲门。
吱呀一声,老旧的房门打开,露出里头黑洞洞的房间,像是有什么黑色的东西将整个房间都挤满了似的。
而她将要走进的也不是一个宽敞的房子,而是某个怪物的腹腔一般。
如果是之前,池远青或许还会觉得恐惧与害怕,但是她现在都要忘了害怕这两个字怎么写了。
她突兀地想起郑涿提起的脱敏疗法。
她就是使用脱敏疗法痊愈的最好的病人。
房间的门打开又被合上,池远青站在黑漆漆的房间内,伸手想要去打开墙壁上的开关。
没摸到,反而碰到了一个坚硬光滑的表面。
非常熟悉,不久之前还在她的肩膀位置出现过。
池远青挑眉,“你的孵化失败了吗?”
“你听起来很开心。”芬恩的声音从她的面前传来,似乎只是和她隔了不到二十厘米的距离。
池远青有些厌恶地别开脸,“我开心不是理所应当吗,我以为你已经习惯了。”
面对池远青的恶语相向,芬恩确实已经习惯了,但这并不代表他没有脾气。
坚硬的前肢横在了池远青的脖颈上面,“你这几天去哪里了?不要妄图欺骗我,我知道,你没有留在这里。”
芬恩对于池远青的控制欲非常强烈,如果不是孵化这样的虚弱时期,他不会如此松懈。
不过即便是他不在的时候,也会派出体型小的虫族跟随池远青。
但总是会被池远青发现,多数时候池远青并不管,可是这一次,虫族刚跟出去就被池远青一脚踩死了。
“你应该给我一个交代。”芬恩说。
虫族的前肢压的池远青快要喘不过气来,肩膀连带着整条手臂还在隐隐作痛。
但是她的表情几乎没有什么变化,“去找人类交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