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比以前更加剧烈、更加猛烈地易感期爆发。
首当其冲的就是距离她最近的林寂寒。
如果这里有其他人,只会受到更加严重的冲击。
林寂寒凭借着自己全部的力气拉响了警报,接下来的几秒钟整个屋子都会陷入完全的隔绝状态之中。
“池远青。”他觉得自己应该是发出了声音的,然而事实是他连嘴都没有张开,紧接着便陷入了到了昏迷之中。
昏迷之前,他听见了手中的杯子重重地砸在地上四分五裂的声音。
虽然突然进入易感期会有些不清醒,但还不至于看不见碎玻璃吧。
林寂寒晕了过去。
等到他再次醒来的时候,空气中信息素的浓度不降反升,原本气味温和的信息素变得暴躁和刺激起来。
omega对于Alpha的信息素几乎无法抵抗,更别提还是个正处于易感期的Alpha的信息素。
林寂寒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后颈一阵刺痛,他抬起手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手指、小臂上都多了一些红色的牙印,身上的衬衫被暴力拉开过,一半的扣子都崩到了地面上。
大概是被拉着衣领往后扯开,只为了能够暴露出他的腺体来。
池远青的易感期从来没有如此暴力过。
林寂寒带着惴惴不安的心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后颈,原本以为会渗出血来,却发现只是有几个深深浅浅的还未破坏皮肤的牙印,甚至还不如他手腕上那个严重。
他坐在地面上喘息着,就这么一点点的动作就消耗了他大半的体力。
更重要的是,目之所及根本没有池远青的身影。
林寂寒的视线一点点地移动,最终落在了虚掩着的浴室的门上。
“林寂寒,能够听到我说话吗?”就在这时房顶位置传来了慎玉山的声音。
林寂寒抬起头,看到了头顶位置正在工作的空气净化器以及音响。
“能。”他沙哑着声音说。
“池远青怎么样?”
“……还不知道。”
什么叫做不知道?
然而时间紧急,慎玉山来不及询问更多,抓紧时间交代接下来的话。
“听我说,床头柜的第一层有我之前准备的抑制剂和抑制贴,你走过去先用掉。”
“不过你要注意,这个抑制剂的效果会让你在短时间内失去对信息素实际浓度的判断,但房间内有浓度测算显示。”
林寂寒扶着墙站了起来,无比艰难地靠近病床。
快要碰到床头柜的时候,他的腿一软直接跪倒在了地上,腺体的滚烫蔓延到了全身,原本清澈的双眼也因此而泛红。
林寂寒狠狠地咬了一口自己的舌头。
疼痛换来了短暂的清醒,他拉开床头柜,将里面的抑制剂打在了自己的后颈位置。
这个位置最疼,但是见效也最快。
贴好抑制贴之后,那种虚弱无力的灼热感终于退下去了一些。
“你接着听我说,池远青的易感期不同寻常,爆发的时候直接导致监控损毁,很快可能也会损坏音响,所以接下来的事情只能依靠你自己来完成。”
说到这里,慎玉山有些不忍,“你可能会受伤。”
林寂寒靠在病床边上,“说重点。”
“我在池远青的身体当中发现了异常分化的倾向,并且原本虫族的信息素在她体内一直是独立存在的,可是监测显示现在有融合的倾向。这可能也是导致池远青异常易感期的原因。”
慎玉山听到耳麦中传来的滋滋啦啦的声响,暗骂了一声加快了自己的语速。
“我会在外边调控释放药剂和抑制剂,但是效果如何无法确定,在她的易感期内,你要尽可能安抚住她,如果她实在无法保持理智,并且对你做出了伤害行为……”
慎玉山舔了舔自己的下唇,说得有些艰难,“你想办法躲入卫生间,里面有一个小型密室,里面有警报器,开启之后我会启动消杀程序。”
但是如果坚持下来的话,也许池远青会出现很不一样的变化。
然而还没等慎玉山将这句话说出来,耳麦中的声音瞬间全部消失。
慎玉山摘下了耳麦,无论他怎么操作都再也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动静。
这回彻底失联了。
他双手撑着桌子低下了头。
接下来,就真的只能依靠他们自己了。
他当然不希望池远青出事,但如果真的到了那个时候,他希望林寂寒不要犯傻。
“教授。”助手走到他的身边。
慎玉山摆摆手,声音坚定,“把池远青的血液样本拿过来,从现在开始,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监测房间内的状况,配置稳定剂,按照浓度从低到高,每一个小时喷洒一次。”
“是。”
林寂寒靠着床休息了一会儿,觉得体力恢复了一些之后,他扶着床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