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吓了一跳,见状,哭笑不得,赶紧给他盛了一碗米饭和汤,道:“很饿啦。”
“嗯,饿死了。”薛元祐接过米饭,埋头苦吃。
我看着他专心吃饭的样子,欲言又止。
话到嘴边,想说些什么,可莫名的,无法说出口。
害怕他怪我怀孕,更害怕他不要我。
似乎是察觉到我的心事,薛元祐抬起头,看着我,道:
“怎么不吃?”
他丢了一个虾给我:
“吃。”
“。。。。。。。。嗯。”
我低下头,将虾放进口中。
还是想好再和他说吧。
吃完饭,他起身离桌,我留下收拾餐桌。
手指忽然又传来刺痛的感觉,被虾划的地方忽然红了一块,我赶紧丢下抹布,走到客厅,蹲在地上,拉开客厅的柜子,找出碘伏,涂在手上的位置。
涂上碘伏,那种刺痛的感觉果然消退了一些。
我起身,正想继续收拾桌子,回过头,见薛元祐站在我身后,俯身看我,身上漆黑的阴影落在我身上,面无表情:
“在干什么。”
我吓了一跳,蹲着的脚一软,跪在地上:
“你。。。。。。。。”
薛元祐见我跌坐在地上,微微一愣,随即嘴角勾起,像是笑了:
“胆子这么小。”
他伸出手,将我拉起来,低头看着我的手:
“手怎么了?”
“。。。。。。。被虾扎了一下,有些痛,涂点碘伏。”
我的手腕被他干燥宽大的掌心握着,忍不住出了一层虚汗:
“没事。”
“下次要早点处理,等下感染发炎了,有你好受的。”
薛元祐说:“你别动了,我来收拾桌子吧。”
言罢,他拉着我,让我坐在沙发上。
我看着他熟悉的背影,有些坐立不安。
如坐针毡地坐了几秒钟,我还是起身,走到餐桌边,道:
“少爷,还是我来收拾吧。”
“没事。”薛元祐说:“你坐着吧。”
我看着薛元祐握笔的修长手指拿着脏抹布,还要拿油污的盘子和碗,有点难受,想了想,还是抢先一步,躲过他手里的东西,随即将虾壳和桌上的东西都扫到垃圾桶里:
“我来吧。”
我收拾好桌子,将碗盘丢进水槽,打开水龙头,开始洗。
薛元祐从后面抱住我,下巴搁在我的脖颈,俯下身吻了吻我的脖颈,低声道:
“今天是不是太累了。”
他说:“和我吃饭,还一直走神。”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吗?”
“嗯。”薛元祐声音低了下去,“。。。。。。不理我。”
他鼻子微微皱起来,像是有些委屈,也可能是惯性的撒娇。
他不能忍受我不将注意力落在他身上,一旦我稍有走神,都能被他迅速发现并且察觉。
他需要百分百专注的爱和关注。
我忽然想到,如果我肚子里这个孩子生下来,我大概会将注意力分给这孩子一半。。。。。。。。
那薛元祐能接受吗?
而且我答应过他的,要一辈子喜欢他,爱他,要把全部的爱都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