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站在薛元祐面前,他就把车钥匙丢给了我,漆黑的眼睛看着我,道。
我握着车钥匙,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心想刚才薛元祐不是还不要我帮忙代驾吗,怎么现在又愿意了?
但是我没有问,我怕问了会让薛元祐不高兴,便点了点头,道:
“我会小心点开的,绝对不会磕碰。”
薛元祐似乎根本不在意那点磕碰对他车造成的影响,他神情不耐地应了一声,随即就转身上了车。
我先他一步,快步到车边,给他拉开副驾驶,像是管家一样俯身将掌心搭在车边,他见状,抬起眸,看了我一眼,俯身坐了进去。
我给他关上车门,随即绕到驾驶室。
我学车的时候,都是开的驾校破烂车,还是手动挡的那种,一坐进驾驶室,我就有些傻眼了。
看着右手边的按键,我纠结了几秒,随即小心翼翼地放下手刹。
薛元祐见我动作太慢,直接伸手按了一下前进挡:
“按这里。”
他说:“笨死了。”
我:“。。。。。。。。”
没关系的大少爷,我喜欢你,所以你骂我,我也觉得好听。
踩下油门,我缓缓将车开出停车位。
我开的很小心,怕剐蹭,薛元祐倒也不说什么,就这么看着我开。
也不玩手机。
我被他看的汗都下来了,开车的一路上,战战兢兢的,直到回到学校,下了车,才松了一口气。
一摸后背,已经出了一身汗了。
但是还好,顺利把薛元祐送回来了。
我把车钥匙还给薛元祐。
可能是因为太紧张,我掌心出了薄汗,站在车钥匙上,薛元祐接过时摸到,极快地蹙了蹙眉,眼底闪过一丝显而易见的嫌弃。
我尴尬的红了脸,下意识低着头,掌心往裤腿上用力擦了几下。
等我擦干净,再度抬起头看去时,薛元祐已经走出去好久了。
回到宿舍,薛元祐将黑屏的手机放在桌上充电,随即准备进去洗澡。
我见状,欲言又止:“喝了酒不能洗澡的。。。。。。。会头疼。”
也许是喝多了酒,他没听见,也许是他本来就不喜欢我,于是薛元祐压根没有搭理我,直接进去洗澡了。
我知道,他有一点洁癖,出去了回来必定要洗澡,绝对不可能一身汗地上床,不然他睡不着。
等到半夜,我都睡着了,忽然听见手机震动,发出声音,我迷迷糊糊睁开眼,见是薛元祐给我发消息:
“。。。。。。。。有止痛药吗?”
我看见“薛元祐”三个字,登时清醒了,一骨碌抓起手机,坐起来,盯着聊天框里寥寥无几的字看了很久,才回复道:
“没有。”
我顿了顿,怕他觉得我冷漠:“喝酒头疼不能吃止痛药的,严重会造成双硫仑反应,甚至还会胃出血,肝衰竭。”
我为什么知道,因为我有段时间特别想自杀,所以在网上搜了很多自残的方法,最后发现不是太疼就是死不了可能会落下残疾,就放弃了。
“。。。。。。”薛元祐给我发了六个点过来。
我紧紧盯着“对方正在输入中。。。。。。。。”看了很久,直到薛元祐的消息再度跳了出来,
“那算了。”
他还是很有礼貌和教养的,道:“麻烦了,谢谢。”
我心想这算什么麻烦呢,你完全可以尽管麻烦我的:
“电解质水可以加快代谢,缓解头疼,楼下就有饮料机,我去买。”
虽然要下楼,还要跑到另一栋宿舍楼去买,但是我也觉得没关系。
薛元祐可能是不想大半夜麻烦我,但又有可能是晚上实在疼的睡不着,纠结了好久,我见状,用手机打开手电筒,穿着睡衣小心翼翼地沿着梯子爬下床,然后屏气凝神,蹑手蹑脚地出门了。
尽量不发出动静地关上门,我穿着拖鞋跑出去,走到饮料机前,一口气买了好几种电解质水,有白桃味的,还有葡萄味的。
因为不知道薛元祐喜欢喝哪一种,所以干脆都买了。